她手抵在师父肩上，一时昏，试图挣扎地：“河、河灯……”

感觉到云母在口点，白及也不知心里是何滋味，可嘴上还是：“这么旧的的灯，还留着什么。”

白及沉着声应：“漂就漂了，我赠你新的便是。”

师父的说话声从响起，因她埋在白及口，师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但不知是不是错觉，云母总觉得他说得比平日要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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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盏河灯……你还留着？”

这种带着困惑的语气，像是他想起了这是他送得似的。

难得有一样不是，她自然是要珍惜地好好留着的。

白及听她埋怨的话，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口得厉害。他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却莫名地为云母珍惜、喜欢那盏小莲灯而隐隐觉得高兴，膨胀起来的难以形容的感情将心脏涨得发疼。

只是这一下，云母心脏都快停了。

他并未想起什么，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亦没能想出由来，只是这一会儿，他也不想再想了。

说着，云母话里居然带了几分委屈，她又用力在白及怀里蹭了蹭，像是跟他抱怨。只是蹭了没几下，云母忽然就想起那盏小河灯还在外面漂着呢。她立刻就急了，赶紧用了真劲想推开师父出去找河灯，谁知白及刚感到怀里一空，就下意识地拽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用力抱进怀里，将她的脸摁在自己肩膀上。

白及微微停顿了一会儿，闭了眼，略微侧了。云母愈发绷紧，心

师父送她的东西，她自然是留着的。

云母这个时候亦是紧张，感到师父贴得很近，他的似乎碰到了她的耳廓，耳朵本就是灵易感之，又凑得这般近，他说话时耳鬓厮磨，温热的气息就在耳畔……

鼻尖碰到了鼻尖，他们举止已是亲密，呼皆在交错间。

小小的水波仍旧拍打着船，灯会里喧闹的人声和或明或暗的灯火仿佛都离他们远去。

白及呼一窒，云母未答又神情羞怯，他并不十分确定她的意思，可多少从她的动作中受到了些鼓励。他稍稍一顿，手从她脑后移上前，转为捧着云母的脸，试探地低下去。

“……师父总共没送我几样东西，且大多是修行需要之物。”

云母埋在他前点了点。

他低轻蹭云母的耳畔，忍耐地哑着声问：“先前我让你想的……你想好没有？”

距离定下约定已经过了二十几日，其实还差几日才期满。自己定的期限由自己来打破不太好，但这个时候，许是被她脸侧的浅红挠了心，许是被夜色的朦胧点破了真意，明明只差一点时间，他却突然不想等下去了。

云母一僵，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神却是兴奋得紧，若是尾巴在外面，只怕这会儿都能摇上天。她被白及抱在怀中，其实不太好动，她不敢与白及漆黑的眼眸对视，眼神羞涩地躲闪了一刹，但定了定神，还是勾着师父的脖子，努力地往上凑。

气氛一下子就得暧昧起来，秋夜里本该有的寒意都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氛围太好，云母壮着胆子勾了师父的脖子，抬起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目光不自觉地闪了闪，因想说的话太多，反而不知从何说起，于是蹭了蹭白及放在她脑袋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