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如此，他怕自己又以其他的方式增加朔夜的痛苦。

甩开后的人，炎凌耀激动地瞪视着朔夜。「是你！竟然是你！就是你！」

内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大量的鲜血从交合涌了出来，沿着大滴到地上。朔夜痛到不停抽搐，几度晕厥过去。

报复式的强暴。

「你、你该死！该死──！」

不要抱住我、不要留我下来！

谁知眼前伤痕累累的人儿突然迎了上来，仰首吻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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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朔夜的争吵，他强吻了他。若不是朔夜诡异的反应，下一刻应该会发生差不多的事情。

甚至想要杀了他。

「炎、炎……」朔夜颤抖地紧紧地抱住炎凌耀。

我会伤害你！

似乎见血了。炎凌耀收回拉扯着朔夜长发的手，改扣住朔夜的手腕。下却比方才更凶猛地恣意掠夺。

有个声音撞进脑袋，好像是自己的声音。可是吐出来的话却是最严厉的苛责。

将人用力推撞在墙上，炎凌耀低吼一声，拉开朔夜的双，解开自己的，没有，没有怜惜，就这样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

第二次和朔夜争吵，是因为撞见他与朝杰共一室。那一次，他也差点侵犯了他。

情，让炎凌耀意识到自己不可在这里多待几秒。

「小……小夜──」

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应声断裂。血冲毁了脑中的防线，转往四肢百骸。

朔夜痛不生的模样让炎凌耀得到了一点救赎之感，但一想到他对自己次次的有意隐瞒竟是如此不堪的事实，椎心泣血的痛楚又让炎凌耀更想伤害他。

还记得，那是一个美丽温柔的夜，却是一切痛苦的开始。

愤怒在脑中横冲直撞，还带着点点血光，杀害朔夜的强烈冲动正急速侵蚀着所剩不多的理智。

已经分不清楚是汗水还是泪水，朔夜急着气，炎凌耀的神色痛苦压抑，不断落下的泪水像落进了他的心，灼热的彷彿会被伤一般。

炎凌耀从很早以前就有所察觉，当自己在极度愤怒时，会惯地想用强暴报复他人。而让他有这层发现的人，是朔夜。

但是现在，若不用强暴的方式，奔腾沸的愤怒可能会以更可怕的暴力形式发出来。他知这样不正常，以往几次的冲动都为了不伤害爱人而苦苦忍下，但这次真的忍不了了。

朔夜清楚记得，自己昏过去那一刻，一双参杂着不舍和憎恨的深红双眼绝望地凝视着自己……

第十七章重拾(上)

他被注了不明的药

至少这样，他还能在仇恨的漩涡中给朔夜一涓怜爱。

第三次，是从旅馆带回朔夜。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努力压抑几乎不受控制的冲动，才没有让情况往糟糕的方向发展。如果他那时强上了他，也不会有后来的真情告白。

但又不舍。

想狠狠地撕扯他、蹂躏他、啃骨饮血，生生世世。

男人站在阳台上，全僵，动弹不得。

「不──」朔夜扑上去紧紧抱住掉就走的人。「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呜啊啊啊──」

他猛地站起来，也不回就要离开。

被狠狠地劈开，内脏彷佛被插把刀在里翻绞，朔夜痛得尖声惨叫，整个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