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只觉得丢脸丢尽了，撑起有点虚的脚勉强站直。

「也许是习惯两个人在一起了吧。」炎凌耀又将注意力埋进剧本里。

「是这样吗？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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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变。」轻轻抚白磁砖里的倒影，朔夜发现自己有些消瘦。「我只是想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什么？」范子阳转，却看见那笔直的背影，似乎被什么笼罩着。心脏开始诡异地狂。

原本吵闹的摄影棚在一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平时活泼好相的炎凌耀。

范子阳不知他无心的一句话在朔夜心中激起多么强烈的震撼。只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锅碗碰撞声，转一看便见朔夜手忙脚乱地将散落一地的锅碗瓢盆捡起来。

休息时间，潘烈光坐到炎凌耀边轻啜着咖啡。

「变了……」

「嗯，至少和我之前认识的朔夜不太一样。呵呵，虽然也没认识多久啦，可是我就是这么觉得。」

「……」

「我不相信你没有发现。」

「你现在和朔夜还好吧？」

「我感觉……你变了很多喔。」打开水龙，范子阳笑笑地开始洗菜。

象是意识到什么，范子阳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就别装了。」啜了一口咖啡，潘烈光脸色凝重地看着炎凌耀：「虽然我和朔夜交情不深，但是他的个算是很好捉摸。啊──该怎么说呢？」

「你有话就直接说啊。」放下手中的剧本，炎凌耀干脆抬起来看着潘烈光。

不愿意去面对，却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总有一天要离去。

象是要窥视对方的心情，潘烈光盯着炎凌耀的眼睛久久不发一语。

朔夜……你真的没救了……

「这样很好呀。」范子阳笑咪咪地说，没发现什么。

「嗯，很好啊，怎么这么问？」

潘烈光也被炎凌耀的反应吓了一，但他上稳定下来，对对方的表现有些气恼。沉默了几秒后，：「明明很想知，却选择当个无知的人是吗？」

「我说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刷的一声站起来，炎凌耀不顾其他工作人员还在场就对着自己的经纪人大吼。

「发现什么？」

「你觉得朔夜的改变……对你们来说是好的吗？」

那双渐渐丧失光采的眼睛。

「凌耀现在看起来很开心啊。之前你失踪的那段时间他都像行尸走肉一样，让大家担心极了。」范子阳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只是我没想到，你真的亲下去了耶。」

「你不懂

「毕竟……借来的东西，总该还的。」

将最后一个锅子捡起来摆好，朔夜看着白色磁砖墙里的自己。

看着激动的大男孩，潘烈光冷酷地说：「懦弱、鸵鸟心态。你这样会将你们两个一起推入火坑你知不知？」

烦躁地乱自己的发，潘烈光顿了一下才：「你自己也很不安吧。」

众人停顿了几秒，便识相地动作起来。但过程中谁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第一次看他发火……还是这么大的火……对象还是恐怖的潘烈光！

「象是随时都会失去所以才好好把握，你不觉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