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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唐栩自然要保持说辞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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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修

他对于程家已不是外人，程夫人着实对着他哭了好一阵子。之后，心绪才明朗起来：大风大浪都过了，再不需担心什么。

怡君和唐夫人听说之后，喜不自胜。徐岩成婚好几年了，一直用药膳调理着，眼下已与常人无异，她们便希望好友早些生儿育女。

这样到了端午节，陆放在官场的威信日盛，按察使司更加清闲。

程询逐步放松力度，让陆放之的高官立威，取代按察使在官员心中的威信和地位。不什么地方，让官员诚惶诚恐的都应该是总督巡抚之的一把手，而不该是按察使。这地方，这年月，毕竟是特例。

面的意思予以抚恤。到了程府，他告诉程夫人，程询虽然辛劳一场，清减了几分，但是底子好，没事。末了奉上帮忙带回的家书。

怡君笑着说好，回到内院，问过婆婆的意思，一事一物亲自过目、筹备。

宁博堂过来之后，狠生了一阵子气――这地方的百姓念旧，不少人痛恨把万鹤年撵走的程询，排斥他这个初来乍到的。幸好县衙的人都识相，对他言听计从，百姓敢起哄却不敢挑衅，慢慢地也就认了。

唐栩连忙温言宽，替程询出种种举措的深意和原由。

又闲谈一阵子，唐栩辞，去外院见程译、程谨。

怡君笑着谢，问：“他在那边怎样？”

接下来，官场分外消停，回归到了本该有的风气，官员也有了本该有的气神――当然了，有不少是这三两年才到此地补缺，本质就很好。

家中送来的年货，有诸多养的药材，居然还包括一名药膳师傅――程询愣了片刻，才让程禄去给药膳师傅安排住。

程夫人的眼泪当即就掉下来，“这孩子……从离京到现在，办的哪一件事都让我心惊胆战，要是在跟前，我怕是拼了命也要拦下他……”

怡君这才由衷地笑了，“还不是侯爷随和，肯迁就人。”

“……”唐栩见她眉宇间分明存着一份伤痛，费了些工夫才神色如常地，“辛苦劳累是免不了的，别担心。我回京的时候，他送出我二三百里，是把我灌多了。”

怡君颔首，敛目，和声：“你们说很好，那就很好。”

随后，唐栩见了见怡君，把一箱子书稿、画作交给她，“知行要我带给你的。”

时年腊月初，皇后和徐岩先后传出有喜两个月的喜讯，皇帝大悦，自此时起，便开始斟酌孩子的封号、名字，男孩女孩分别取了好几个。

今年给程询准备年货一事，怡君揽到手里，跟程谨解释：“我料想着，你大哥今年过于劳顿，需得调理一番，这些事，我应该比你更在行些。要是内外一起着手，反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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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诸事游刃有余，程询的日子清闲自在起来，常带着三名小厮游走在如画山水之中，用心描绘出来。更有两次，权当串门儿，去懋远看望宁博堂。

程谨忙：“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大嫂来办，定然更为妥当。我跟账房招呼一声，到时候直接走账。”

程询百无聊赖，天气又十分炎热，一日定有大半日在书房打坐、静思。

两个旧相识坐在一起，说眼前事的时候少，说京城旧事的时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