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闲话片刻,廖碧君吩咐丫鬟摆饭。
母亲则以为姐姐反过
来跟长辈怄气,特别生气,却又怕姐姐真的病倒,当即命人去请大夫。看她站在一旁,气恼地说别在这儿碍事,记着给你姐姐告几日假。
程询轻轻地笑起来,“没事,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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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君上前去,行礼后,把昨日的功课交上去,“先生说解元替她半日。”先生没时间看她的功课,索
也让程询代自己看看。
“我可以么?”怡君有些犯怵,“万一是不熟悉的词,只布局怕就要琢磨两个时辰。”琢磨出
绪了,也该回家了。
“行是行。可她两个学生怎么安排?今日总不能白来这一趟吧?”
怡君称是,以为他还有别的事要忙,出完题就走。
真不够分量。这样吧,请叶先生过来帮您,如何?”
他这代替先生的倒是好,一点儿架子也无。“解元,”怡君上前一步,指一指砚台,“我来吧。”说完,没来由地想笑。
胡思乱想间,程询走进门来。
“也好。”程询看着她眼中
笑,也笑了。
她要留在家中作伴,姐姐说不行,犯不着为这么件事一起请假耽误功课。
廖碧君闻言暗暗失笑,正常情形,该问人家是不是有事,怡君却反着说。
怡君听了,欣然称是。坐在座位上,等待程询过来的时候,瞥见姐姐的座位,不由暗暗叹气。
昨晚,姐姐听阿初说完所知的原委,面色越来越差,踉跄着回到寝室,便又哭了起来,没用晚膳就胡乱歇下了。到今早,不肯起
,说要歇息两日。
席间,怡君问
:“芝兰姐姐今日前来,没什么事吧?”
叶先生去东院之前,笑着跟怡君交代了一番。
进门后,他把鹤氅取下,随手挂起来,坐在先生的位置。
他披着玄色鹤氅,穿一袭净蓝锦袍,
角噙着一抹笑,步调显得特别悠闲。
“我写几句前人的诗词,你用心揣摩,作一幅画。”程询铺开纸张,提笔时对怡君说,“怎样?”
廖芝兰则顺着这话题往下说:“问
廖大太太
得一手好针线,绣品人见人夸。廖芝兰的女工尚可,每次过来都会投其所好,认认真真请教。
她磨墨的时候,他看她交上来的功课。是临摹的他所作的小幅山水。看得出,她很用心。
姐妹二人还礼,廖碧君客气地
:“哪里的话,你便是不来,我们过些日子也要去看你的。”
姜
成大手一挥,“随你安排就是,只要别折腾我就行。”
程询和声
:“今日廖大小姐不舒坦,告假了。至于廖二小姐,我去给她出
题,让她
一幅画。您看如何?”
廖芝兰从容笑
:“没事。许久没见婶婶和你们两个,就想过来看看。便是你们不得空,也能向婶婶请教一番女工。”
怡君只是漫应一声。她一听便知,廖芝兰这次又把母亲哄得很高兴,不然母亲不会自己出门还安排下席面全然不见外的
派。
怡君点
表示赞同,心里却嘀咕
:谁要去看她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
程询起
,动手磨墨。
就这样,她独自来到程府。叶先生也没多问姐姐的事,说天寒地冻的,是容易不舒坦,让她好生将养。
“的确。”程询
,“给你出
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