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萍却：“惯着那边的人什么？您就是把她奉为上宾，她出门之后也不会夸您半句。”

“……”凭谁都看得出，廖碧君气儿不顺，何况廖芝兰这样观察入微的人。枫林图的话题，不宜再谈。

程夫人这才回应他提及的事，“老爷

“你去告诉家母好了。”廖碧君心想，母亲何时在意她和怡君了，她再孝顺女儿也不迟。

“家母便是心里乐开了花，也不能让你们如愿。”廖碧君瞥了廖芝兰一眼，“枫林图由家父妥善珍藏起来，便是家母想看，也得问问家父答不答应。”

学堂里，今日因为程询在，说热闹都不为过：一时家、事过来回话，一时他的贴小厮、内宅的下人请他移步到门外回事，其余的时间，他都用来合账――打算盘合账。

廖碧君看住廖芝兰，“我要服药了。有人在一旁看着，我喝不进去。”

“那我就不叨扰姐姐了。姐姐好生将养，改日再聚。”廖芝兰起，盈盈一礼，转出门。

“……姐姐，”廖芝兰认真地问，“是不是子特别不舒坦？往日里，你可都是和颜悦色的派，从不是这样直来直去的子。方才的话要是让婶婶听到，她该作何感想？”

等人走后，廖碧君喝完那碗苦涩的汤药，后悔起来，看着绿萍：“方才我那样，是不是太没涵养了？”

――明知是敷衍之辞，苦于没法子反驳。这一晚，程清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沮丧、窝火。儿子没造他的反,却分明与造反无异。

别说这点儿动静了，今日就算是在菜市上课，她都不会受影响。

“行啊。”程询随母亲转到饭桌前落座。

神灵托梦？打小就不信神佛只信人定胜天的孩子，怎么样的神灵愿意搭理他？

紫云端着药碗进门来。

“没呢。”小丫鬟搬来一把椅子，廖芝兰落座，“昨日家母过来的时候，婶婶脸色不大好，便没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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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两家从来都不相互诋毁，但也绝不肯夸赞半句。廖碧君释然一笑。廖芝兰要是气不过，只到正房跟母亲告状，正遂了她的意。

生笑意。那幅画，父亲断不会让北廖家的人看，就是要吊着他们的胃口。南北两家，看起来是仍有来往，其实一直在暗中较劲。这是傻子都看得出的事儿。“令堂看到没有？”她问。

多余。真瞧不起人。

☆、第58章百宜

程夫人见他恢复了惯有的神采，且态度温和而恭敬，心里老大宽，招手唤他到跟前,“还没用饭吧？跟我一起吃。”

当夜，父子二人叙谈至子时。程询告退的时候,程清远看着他,眼神复杂至极。

程清远气得不轻,却是无计可施，心知一段时间内,要被长子牵着鼻子走了。

翌日早间，程询去正房请安,对程夫人：“等会儿我要出门一趟，接一位名儒来家中。爹跟您提了没有？”这是他昨日跟父亲谈妥的事情之一。

叶先生不是说过，他心算特别好么？他是故意的吧？要看看她够不够专心。

程询说了几件他已经或打算出的不可外宣的举措,还说起年节之前天子对一些官员的升迁、贬职。问如何得知的,只说有神灵每夜托梦给他,便让他有了预知未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