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你凭什么？

他真的太美了，美得让人不敢亵渎。又那么的高贵，她敢肯定，天上地下所有的神仙天君都算上，都不及他的风采天成。

小山雀在一旁默不作声。

她大大咧咧地笑了。

“既然阿水愿意，那我和山雀就支持你。”说完，他安静地推门走了出去。

“我们就先在这里过几天安稳日子，若是圣水寒潭有事或者看紫薇确实不会搭理那个恶心的后妈后，大不了死遁了。就像戏文里一样，可以跑路，可以假死很多种方法逃离的嘛！”

小山雀轻轻地坐在他边，侧目看着他的绝世容颜。

一直以来，他对于她就像围绕在边的空气。无不在，必不可少，却又那么的习以为常。

王府里的景色怡人，就算是暂时给他们落脚的院落，都比外面的市井豪宅强了万倍。阿水以为倾城又去溜达了，索一屁坐回去继续啃苹果。

倾城眼角最后一丝温和的笑意消失了。

“都乐傻了？”她暗。

不过很快，他对她点，说好。

就因为，百年之前你救了他，留下了他，剔除掉他对祖母的痛苦

可是，他就这样乖乖地跟随者那个没心没肺的水妖，心甘情愿她的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给她梳脸，洗衣饭。

“倾城，我这样草率的决定，让你不高兴了是吗？”

下一秒，那层笼罩着她的压迫感蓦然消失。他温和地笑。

当她想离开，就潇洒地离开，跟着其他男人胡天胡地。当她玩累了，就拖着疲惫的子回来。而倾城，始终立在那块青石旁，守着她被孕育的地方，等待着她归来。

这样的倾城，让她觉得陌生。

她似乎都忘了他也会有自己的脾气秉和喜怒哀乐。

倾城靠在一棵碗口的树下，树荫隔绝了刺目的阳光和炎热，他坐在那里，微微合着眼。

只可惜，阿水仿佛没有心一般。

她抻着脖子喊，却无人回应。

他不知，每一次，她看到他那修长美丽的手指为那个人洗衣服扣子，细细淘米煮饭时，她的心都在滴血。可是，她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边，为他分担一丝辛劳，减轻一丝疲惫。

“小心迷路啊！溜达完早点回来，晚上后厨给咱们加餐，有香辣大闸蟹呢！”

一次都没有。

可是那个人，她至始至终都不曾停下她欢乐的步子，哪怕是对他的回一顾也好。

阿水，你确定你想清楚了吗？”

屋外阳光好的很，他扶着门框的指尖莹白若玉。

小山雀看了看她，终究什么也没说，而是循着倾城的足迹走了出去。

凭什么？她压抑的深了，真的很想冲到那个家伙面前，冲着她大喊。

“怎么会？我只是让你想清楚。若是喜欢就去，若是不喜欢就不要勉强。”

也许阿水已经习惯了倾城事事都以她的意见为先，不过在她小山雀这样一个旁观者看来，当倾城对阿水说“希望你这件事重新考虑清楚时”分明就是已经到了隐忍的极限。

夏日午后，阳光晒得很。王府的花园里，却是树荫密布。

他定定的看着她，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压迫感笼罩着她。那一对琥珀色的眸子，散发着幽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