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猴子嘴上犯贱，还不等火炮开口，自己就率先说开了。他说你不能怪我，你连累我的，欠我的，现在不过是补上而已。

但火炮是执拗的，冷叔看着像雕塑一样杵在自己面前的火炮，突然笑了，淡淡地了句“好，那我”便而过。

估摸着冷叔也是看重猴子这一点，进原材料的渠拓宽，价格还压低了，有时候和鸦国的势力对接，也会带上一两个能说鸦国话的年轻人，所以有所偏重，也在情理之中。

“我让你。”冷叔皱起眉，不耐烦地重申了一遍。

☆、32

猴子来自于鸦国，是一个以毒品致富的小国家。

“冷叔帮帮忙，”火炮说，他还是低着，手里紧紧地拽着那两张钞票，他不敢看冷叔，但该说的话他还是得说，“我……我真的有急用，我先跟冷叔借着，事后我一定还上。”

火炮听说鸦国人心眼多，爱耍小聪明，人也不怎么厚，但总能从犄角旮旯里捞到钱。

冷叔也是多疑的，毕竟那些偷渡客和难民过来就是想捞钱，他要是没有那么多的油水分，难讲手底下的小伙子什么时候倒打一耙跑到别的阵营。

先前说过，冷叔是其中一个外来帮的子，但外来帮到底年轻，和本地帮的势力比起来不值一提。

火炮只认识两个鸦国人，一个是猴子，一个就是之前老把“别和钱过不去”挂在嘴边的傻鸡――这么

过了片刻，冷叔说，“。”

这两年外来帮兴起，但大都维持不了多久。有时候一个新兴帮派不过活跃大半年，莫名其妙又销声匿迹。

火炮心有不甘，但也没明说。

那几天猴子没再提之前金爷来找他们的事。有的机会错过就错过了，现在提起来还有可能节外生枝。

火炮望着冷叔的影消失在包间的门后，耳朵又嗡嗡地响起来。

他可比火炮机灵多了，也不知说了什么话、了什么弥补，飞机的份额没落到火炮这同乡人手上，反而分给了猴子。

他抬起，快速地瞥了一眼冷叔，咬咬牙，再――“冷叔，我……我真的有困难，如果您不愿意把飞机的货让我出，那我――”

火炮转想抓住冷叔的袖子，但他还没碰到，另外的人便推了火炮一把，警告他不要再跟。

鸦国是允许毒品种植和出口的，在一定纯度以下，食和在国内贩卖也是合法的。

冷叔双手插在兜里，一动不动地站在火炮。

火炮的子晃了晃，把钱揪得更紧了。这点钱不够，连个零都凑不上。他可以更多的事，让他干双倍的活都没有问题。只是他需要先要到钱，然后再――

猴子是个特别能看风向的小子，所以前脚能为金爷端茶倒水，后脚又能跟在冷叔屁边摇尾巴。

虽然和火炮、飞机同住一屋，但他却没参与飞机的事。

他把钱包合上，揣回兜里，望着火炮。

冷叔算是最早一批过来的人，甚至在难民开始之前就来到了丘陵，他也是外来帮中为数不多能幸存到现在的一支，所以他难免比其他人更小心谨慎。

所以在他们的家乡里，到都是一片一片的罂粟田，大农场主都有小作坊，那小作坊出的货纯度就已经很高了。运过来后纯度稀释，但价格却能成倍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