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无踪迹，离去了无影。

烟发愣的看我片刻，生的转了话题来缓气氛，“你适才说要去翔云走一回，打算几时启程，可有方向？”

烟宁和地站在旁，越发安静，对我的话置若罔闻。他仰眯着眼眺望千里明月，深邃笑意令人不寒而栗，从小吃亏在他能言善辩的亏，心知再多言他必会加倍奉还，每每都说到我恨得要揍他的田地，便住口没继续相。

“是啊，真好。”细如蚊的声音自我间发出，随之溢出的事无尽的苦涩，我心里深知不过是自我安的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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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浮生闲时

闲来无事，我与烟不愿多待片刻，图添伤怀，从来路翻墙离开离。今夜月色明亮，山中能见度极清晰，十丈外就能看清栓着汗血宝的松树，月光下的匹棕泛着油光，美得粲然炫目。我们的动静很小，以防嘶鸣声会引人注意。

暗夜行路不如白昼好走，加之时间充裕，我们回程的速度放慢不少。东方微鱼肚白之际，我们正骑回到与小夏子分开的小树林。依旧是戒备森严，到是暗哨，每暗哨都是士卒日夜轮守着的，任何风草动都逃不出如鹰眼般锐利的双眸。这儿关乎着里九五之尊的命安危，亦是皇命门，若有大军来犯，此地能将恭阳门周遭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适于报信与奇袭。

“你还真别笑，这法子有些荒唐，但绝对有用。”

跟着小夏子一路疾行，我不徐不疾：“苏兮月下朝素来晚，你无须急如星火般赶路。福安盛既安排你来接应，想必早已打点好今日的事，你何必火急火燎的。”他果真听进我话，脚步稍有放慢，见状我笑：“依我之见，你

回的步速远比出时的快，走过一回暗，熟识不少。

说：“逝者已逝，生者却要举步维艰的活下去，眼下是没工夫让我们沉浸在哀伤里。既然湮濑此时缺不得你，起码他心里有个忌讳，不敢杀你，亦不会去杀你周遭的人，否则把你急了，他可能什么都得不到。细想也算是好事，最后谁能得到你父亲的灵力未可知啊。”

我摇琢磨半晌，确信：“人生地不熟，若告诉你已有线索，你也不会信。我推敲着既是父亲留下的，必是相当古老的地方了，从这个方向寻找应该能找出些踪迹。再说翔云近来虽未大举入侵，却至今没有退兵的意向，翔云这一程是躲不了的。”心念一动，我冷冷笑：“真到无可奈何的地步，了不得我就去翔云里转一圈，找几张古地图出来并不算难事儿，到时一一排查，就是破耗费时间。”

向来讥讽惯他人，烟又怎听不出我话带挑衅的意思，白我一眼哼笑竟没多言。我惊愕地盯他片晌，哂笑：“你是难得良心发现，还是打了结说不出话了。”

我漫无边际的想着，约莫一刻小夏子已现在我们面前，容色略有疲倦，髻上绾发十分凌乱躁。他服衣摆满是黄土灰，衣服也褶皱不堪，似乎是在暗休息点等我们一夜。

烟的话听着像是玩笑，眼里却是不容人忽视的认真，不是转动的眼眸表明他正在商酌我的玩笑话。见他如此郑重考虑，我不得不从省视建议的可能，嘴上揶揄：“你就静心在神武等着我的消息，真要到这一步，偷鸡摸狗的事不会少你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