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肃然点应之，颇为无奈：“命绝于此，我亦是只能认命。天意是不可违的，不是吗？”

再醒来我已在水月阁镜花台的卧榻上，初对上的是烟满带忧虑的深眸。见我醒来，他松了口气，煞

我淡然瞧他一眼，微笑：“那次你暗访这儿，可瞧见墓室与棺椁么？”

压抑着酸涩的苦楚，我缓缓出猜想，“我们如今所站之地，看似在苏氏古墓内，实则应是在上三界某隐秘空间里。而要进此的机关，普天之下兴许也只有我能开启。”

后传来低沉的一声叹息，烟飘然传来，清晰缥缈仿若在遥远的别，又是近在咫尺，“无论结果是何，我都会这守着你。”

烟低思索片刻，目光不时在脚下法阵上转，“除此外，确难想出第二种解释了。”

自脚底在内游走，我清楚的感觉到内灵力正逐渐的变化，那是从未有过的感受，越是强大的灵力越觉豁然。我静静看着双手手掌，透过掌心仿佛能握住七界万物。额前掺紫的长发逐渐变黑，成了漆黑的混沌之色，唯独左鬓的一簇灰发，与父亲如出一撤。

望着地面熟悉的法阵，我登时发现与镜月崖山中的极为相似，照此推测中央缓缓涌出灵泉就是阵眼的位子。我拍了拍背对我的烟，伸手指一指泉眼。我与他灵信往来时曾提及镜月山的事，他只稍瞧一眼就明白我的意思。

我随他走至门边，眼眸顿时一张，伸手摸着门上的雕纹，呢喃：“果然是上三界的符文阵法。”沉寂下烦乱的心，我闭眼抚着符文，顿觉符文中有暗藏的咒术正与我灵力惺惺相惜。就在此时，石门居然自己缓缓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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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愈飘愈，渐渐蒙了视线，迷了神志。

我站在阵眼泉边观察着周围潺潺动的灵溪，尚未启灵已觉泉眼地脉中蕴藏的灵气，是与我内灵力同源。站在泉眼没多久，地脉中的灵气骤然波涛涌动，像有共鸣般朝脚底急速聚集。泉水猛然冲入空中，漫散而开，温氤氲的水汽在我周形成包围的屏障，最后只闻得烟急躁唤我姓名的声音，回却瞧不见他。似梦似幻的雾境，细闻仿若有灵山常年清香缭绕的气味，和的雾气拂过我每寸肌肤渗入内，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父亲慈爱的拥抱。

后退数步紧挨着门的墙，他谨慎：“虽是神尊设下的法阵台，仍是小心为上，毕竟有豺狼虎视眈眈着。”

指尖着石墙面缓缓行步，每一都能感受到父亲的气息，思念的苦涩心尖漫漫散出，眼眶酸楚得直叫人想落泪。我深呼口气暂缓情绪，终是忍下了。

霎时周遭变得昏暗，山外的天晴朗的无片朵白云遮日，此却想被屏障围起般漆暗。尚未待我二人回神，石门后骤然辉光乍起，耀眼的万物之光生生不息，刺目的让人不由闭上眼眸，许久才黯淡，浮动徘徊在内。

“怎会这般？！”烟惊讶的望着内，怔怔：“竟与我来时光景大相径庭。我记得上次古墓里满是阴暗的霉味，令人作呕。虽能隐约瞧出墙上的符文，但绝无这么清晰。”

“自然，而且墓室要比这大数倍，并非眼前这一览无余的景象。”

仿佛有缓缓淌过枯涸冰冷的心，我感慨：“谢谢。”

的是，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