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我们该走了。”
池羽贪恋景色倒是不怕高,我保护他之际刚好能勘探地形。
池羽明白事态严缓,二话不语跟着我疾急而行。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东方泛起缕缕红霞,旭日缓缓而升,山腰虽不及山
一览无遗,仍掩不住旭日东升的旖旎。池羽久久驻足不前,此
已是关口搜索外,我亦不介意多花些时间,干脆将他抱起,落在较高的松树上饱览晨曦美景。
“不,我不过是胡乱揣想,或许比起那皇帝的
份,他更向往你的自在。”
池羽会心一笑,兀然脸色羞赧,窘迫开口:“我亦不羡慕皇族
份,此刻在你
旁就好。”
他的话突如其来,说得人措手不及,心中隐隐一
。温柔的将他揽进怀里,俯
贴在他耳畔,温言
:“是,在
旁就好。”
池羽微微一愣,脱口问
:“可以吗
“年纪不大,说话像老人,连鬼神命运都信。”说话间已将他伤治好九成,他脸色红
不少,替他利索穿上鞋袜,和颜悦色地启口:“起
走走,看看还有哪里不适。”
我听罢不语,尊贵的
份何尝不是枷锁,坐拥了天下的同时,失去的是一世的自由。
不料我会如斯,池羽猛然推开我低
不语,霞红血色蓦地涌上两颊耳
,忸怩的不知所措。他反应过激动作甚是可爱,惹得我一时朗声大笑,不由调侃:“昨晚举止大胆的是谁?今日倒怕羞许多。”
他说话眉飞色舞的模样,想来已无事,心中郁结有所疏解,盘算起往后的事。此刻回神武绝非不行,但不是上策。翔云闹出的风波要用武力解决,不是难事,只是
理不当恐怕眼下的太平盛世将不复存在,苏氏老祖宗留下的家业自是败不得。再者醉香楼亦是我在意之地,镜月势力既已潜入神武,就必得查个清楚,倘若有危害就只得铲除。为今之计,只有深入镜月调查一番,乘隙可试试借由镜月解除神武当下危机。
池羽叹息
:“他曾与我提过,儿时起就听
里人提过此景,却从未亲眼目及。他说他从小只有那四方的天地,莫说山里度夜,怕是除了离
连京城都未出过半步。”
他努嘴不服气地开口:“若不是命中注定相遇,你此次到镜月,莫非是特意来寻我的?”
瞧他得意样,指关节轻刮下他鼻梁,叹息:“回去我得好生查下写命簿的是何方神圣,尽让我遇到你们这群麻烦
。”
池羽微抬下颚,轻快
:“既然麻烦都缠上了,就别想甩开。”
我不明
:“为何?”
心中已有盘算,自然愈早行动愈好。时近卯时,天色渐
一点鱼肚白,山中地形明朗不少,此事若有士兵搜来,必是麻烦。
见我沉默,池羽怯怯
:“我说错话了吗?”
“有机会我要带兮月来。”
收起嬉戏的笑意,我正色
:“翻过这座山
,另一边的山腰
有个村落。我们今日去那落脚好生歇息下,我顺
去打听去镜月京城的路。”池羽闻言脸色似有畏怯,他心思全浮在脸上,只一瞥皆能了然,我匿笑开口:“没打算让你受苦翻山越林去,一眨眼功夫就能到。”
池羽垂首颦眉,不愿搭理我。他微嗔恼的模样颇惹人怜爱,我浅笑
:“别生闷气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认错还不成么。”
他嘟嘴囔:“就属你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