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吧，”他侧过脸去，瞧着她：“你怎么当警察去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认真：“两起命案案发的时候，我独自一个人在家。我没有娶妻，也没有女朋友，更没有暧昧对象。”

顾修然靠在桌边，并不理会她的胡扯八扯，只说了一句话：“宋柔呢？”

宋岚：“去你办公室谈？”

宋岚跟顾修然并排靠在一起，她抬，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我妹啊，出国进修去了。”

赵航歪点烟，刚了一口，就听见顾教授颇为严肃正经的声音：“教室不许抽烟，要抽回警局抽去。”

宋岚极不自然地扭过去，她又没问他感情状况，他说这么多干什么。

她看着他，继续说：“您得证明自己的清白才行，您有不在场证明吗？”

他拉了张椅子坐下来，掏出烟盒，抽了三出来，一自己叼着，一扔给顾修然，一给了宋岚。

宋岚转，从讲台上拿起一支粉笔在手上抛着玩，她勾了下：“没有哪个凶手会承认自己杀了人的。”

说完着还鄙视了顾修然一眼：“搁我这还装，你个貌岸然的犯罪嫌疑人。”

赵航摁灭烟，这他妈，他怎么感觉那俩才是一起的，他成了一个外人了。

顾修然单手插兜里，看了一眼窗外，又转过来看了看侧的女人。

阳光透过窗洒进来，光线将她黑色的裙子一切为二，一半沐浴在阳光下，一半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赵航来的很快，他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丝毫没有感觉到空气中暗涌的情绪。

电梯门合上，两人并排站着，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电梯来了，顾修然带着宋岚走进去。

宋岚看着楼层指示灯，听见边的男人低声说：“凶手男，高1.68到1.75，年龄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表面格温和开朗，在校人缘极好，童年遭受过暴.力待。”

宋岚抿了下：“对不起，案件细节不宜对外透。”更何况，他上

顾修然没理会赵航半真半假的调侃，拉着宋岚走出了教室。

婆给我找了个姓柳的后外公，就改名字了。生病休学了几年，今天才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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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然往窗外看了一眼，九月的上午，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教室的浅黄色桌椅上，窗边一丛桂花树随风摇曳，香气涌进鼻腔，比陈年的酒还要令人迷醉。

宋岚呵呵笑：“顾教授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赵航乐：“得了吧，这又没外人。”

顾修然靠着桌子，长随意交叠：“我不是凶手，不要在我上浪费时间了。”他声音低沉，以毋容置疑的王者姿态下了定论。

“告诉我，两位死者生前或者死后有没有遭受过.侵犯。这个问题对确认凶手份很重要。”

或许是因为这句话带了个柔字，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温柔了很多。

他问：“你呢，这些年，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