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们是怎么认识他的，但他是一等一的金主，”她说，“据说他不怎么看杀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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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说，灰田迅速听说了小明科夫的事儿，朝他们出了从见到他们开始最高兴和安心的表情。

只要不出意外，他们会让他名声再上一个台阶，然后以强大的票房号召力来参加他们影片的拍摄。

夏天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会演电影，不过合同上有要求，要他演他也只能去演了。

那次晚宴的规格很高，据说是上城小圈子里的一种传统宴会，夏天很难想象怎么会有这样的“传统”。

到目前为止，夏天对上世界权贵们的黑暗生活已经了解得不少。

“你怎么连他看什么节目都知。”夏天说。

那天晚宴白敬安有个节目没过来，不过夏天也很习惯这类场合了，知怎么循规蹈矩，不出岔子，像个本地人一样行动。

他没问那个不看杀戮秀的小明科夫为什么要这么，好像作为权贵阶层，他什么都是正当的。无需置疑，只要提供服务就行了。

第二天早饭还没吃完，灰田就登门拜访，说公司准备把夏天在下城的事拍成电影，还把剧本拿给他，问他的看法。

宴会的侍应生全是的。上偶尔有些饰品，也只是为了突出而不是遮挡。还会进行一些肉方面的表演。

只是，上城的月光落在夏天脸上，像冰一般冷，他心想，这种事是不会长久的。

在上甜点的时候，你可以向特定的人点餐，他们会钻到桌子下面，对你进行……服务。你也

他感到一阵带着寒意的安全，丝毫也没有觉得更舒服。

对他们这种人，命运可及的，这也就是终点了。

而当到这一步，他们就进入了战斗的终点，达到了意义的端。

这年，他们的信任与交情对这个世界不过是场价值不菲的秀。在这里，除了暴力与死亡，没有东西可以长久。

随着他步入级殿堂，即使在第四轮准备期，推不掉的私人宴会仍然为数可观。

他还记得他慌乱不堪按在他颈动脉上的手，还有他眼中的痛苦。

不同于狂欢的大规模派对，上城权贵们的私宴上，夏天见识了在他对杀戮秀明星生活幻想最放飞的时间，也没能力想出的一堆色情又变态的玩意儿。

当他们问起他在上世界碰到过什么好事，他只能想到白敬安。

这类聚会的重点是，你不能盯着看。你可以像欣赏花朵一样随便瞟一眼，但绝不能有反应，也不能碰，要表现得对此完全不感兴趣，他们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服务者，不然就太俗了。

他们不会让他死的。

夏天点点，她说这类事情时十分直白，他也知，她说的是真的。

“他们是……唔，奥林匹斯山上那种人，当然得知一点。”灰田说，“你们现在很有名，而当你受欢迎到一定程度，就需要在上层有点关系，这是上世界的一条基本规则。不然谁都想在你的生活里掺一脚，谁都能伤害你。”

无感情，只有骨子里的厌烦。

据灰田说电影制作班底惊人，会赚不少钱，夏天觉得这会儿就把剧本和制作班子搞出来，很有可能亏本，他很快就要进入第四轮了，而在杀戮秀里……这时他突然意识到，他会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