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全才。

比如，他智商超高，过目不忘。

也因此，周围这几个都以他首是瞻。

徐东、蒋靖安：“……”

这一位从小到大冷傲孤僻，上学那一会也非常特立独行，随心所，跟前玩得好的也就他们几个人。

徐东和蒋靖安默默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两个字。

传递出一种委屈无奈的意思。

原因无他，谁让人家比较牛，横着走惯了。

这么些年过去了，蒋靖安想起那会的事还是会心生羡慕，他能和程牧关系一直持续至今，最重要的一点，大概是羡慕他上随心所那劲。

不过，这一段时间下来，他觉得这人情商似乎有待提高，也因此，像个正常男人了。

一副等着被喂饭的样子。

程牧眸光地看着她。

陶夭穿着一柔的浅红色长袖睡衣过来，刚推开门，就看到程牧左手拿着筷子在吃饭。

“都行，你随便夹。”

两个人没再说什么话，她喂饭，喂什么他吃

至于徐东，作为唯一一个跟他形影不离多年的人，那绝对已经发展到了个人崇拜、盲目信任。

中学那会，他们几人之中，蒋靖安的学习成绩算得上一枝独秀，但事实上，这一位每次刚考完就知他能拿几分，只是懒得答题而已。要是有意展锋芒，年级第一绝对得靠边站。

紧接着，他听到有人走了进来。

她拧紧了眉，看向了边上明显非常闲适的徐东和蒋靖安，抿着说：“你们怎么不他啊？”

二少在他眼中，完全是得天独厚的上天儿。

徐东、蒋靖安：“……”

陶夭往碗里加了两块炖得很烂的鸡块，卷了一片青菜，递到他嘴边。

陶夭已经走到了他跟前，看了一眼他的右臂，叹口气，语调无奈地说：“左手怎么吃？”

“没事儿。”程牧语调随意。

病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陶夭顿时自在许多，问他：“那个，你感觉怎么样了？”

旁的人不晓得，他们却对许多事一清二楚。

程牧笑了：“难不成还找个人喂？”

陶夭见他吃完，又夹了一块米饭递到他嘴里。

边上，蒋靖安和徐东都习以为常。

“你想吃哪个菜？”

“好。”

脸呢？

再比如，他左脑比一般人右脑还发达，四肢协调力更远胜常人。

他说了一句实话，可这语调怎么这么奇怪？

他伤了右胳膊，左手拿筷子也非常灵活，随意得很。

这么哄小姑娘真的好吗？

两人正无语，又看到刚才还举止随意的男人放下了筷子，温声说：“没事，我左手可以。”

说起来，全赖那么一个小丫了。

徐东正在心里啧啧感叹，视线里，程牧拿筷子的动作顿住，筷子夹着的那青菜掉在了碗里。

程牧没拒绝，侧个，坐到了病床上。

他们有点待不下去了，索离开。

陶夭抿着拿了他筷子，声音腼腆地说：“我吃过饭了。这会也没事。我喂你好了。”

程牧住，慢慢地咀嚼起来。

晃悠。”程牧随手挑了几块鸡菇放在米饭上，无情地说。

陶夭点点，端起了小碗，淡笑着说：“那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