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去送了中的嬷嬷回来，对若澄说：“李公公来了。”

若澄红着脸低声谢，她知帝王家延续香火乃是第一要事。若不是中皇后无所出，朱正熙也没那么容易坐上太子之位。她是朱翊深的正妻，往后宗人府和里肯定都要盯着她的。

若澄发现了，便说：“碧云，你可是想嫁人了？”

“这是王妃的外祖姚家这些年交给娘娘和王爷用以养育王妃的钱，娘娘一分都没动，全存在钱庄里。王爷回京之后帮着放了利子，所以有了现在这些数目。原本就是想

若澄赶紧叫碧云把那对欢喜佛给收起来。碧云刚才在旁边一并听着，也闹了个大脸红。她是未出阁的姑娘，以前在中的时候也一直服侍若澄，并未真正接过男女之事。她心中好奇，又存着几分探索求知的望，又看了那欢喜佛几眼。

嬷嬷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面不红心不，毕竟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了。公主出降，皇妃入，她们将这些事情已经说了不下十几遍。

嬷嬷见惯不怪地笑：“王妃此刻觉得害羞，以后若是知这其中的好，并善加利用，保得王爷的爱。老几个先预祝王妃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生下小世子。”

素云了红封给几个嬷嬷和女，然后送她们出去。

李怀恩说：“这些都是娘娘在世时给王妃存的嫁妆，王爷一直帮着保，现在全数交给王妃，用作迎亲时的添箱之用。”李怀恩将礼单交给若澄，然后又把手中抱着的盒子打开，里面全都是银票，看起来数目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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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的这就去办。”

若澄换了自己的衣裳，还是觉得这样的打扮比较轻松自在。刚才那冠，压得她脖子几乎要抬不起来。她出去见李怀恩，看见李怀恩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后还放着几个大的木箱子，出不解的神色。

文，尽快拿到。”

若澄脑海中自然地浮现了朱翊深抱着她交缠的画面，心中狂个不停，本没注意嬷嬷都说了些什么。等嬷嬷一松手，她就迅速将手收回了袖子里，掌心好像还在微微发，不敢再看那两座欢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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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吓了一，连忙用红布把欢喜佛罩住，拿去放起来：“王妃别打趣婢了。只是那嬷嬷说得玄乎，婢有些好奇。”

嬷嬷讲大婚时的礼仪，若澄和两个丫鬟都耐心听着。到时候有中女官和赞引在左右提携，不至于出大错就好。等到礼仪的事说毕，嬷嬷将欢喜佛置于若澄侧的案几之上，开始说男女床帏之事。若澄听得面红耳赤，说到关键，那嬷嬷竟抓着她的手，要她抚摸两座欢喜佛的交合之。那物竟似有机关可动，形象地展现了男女的交接之法。

若澄想那嬷嬷何止说得玄乎，还说什么如临仙境，骨舒，她一个都不信。她只是觉得，大概会很疼吧。

次日，若澄早起，换了王妃的燕居冠服，在房中静候里的教养嬷嬷。世家贵女普遍成婚尚晚，若澄出嫁的年纪属于小的。但民间在她这个岁数，有的都已生儿育女。

晚些时候，四个嬷嬷随着素云来到屋中，行四拜之礼。她们后还跟着几个女，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的物，当中有两座玉琢的欢喜佛，璎珞庄严，互相抱持。若澄曾在中见过，立刻别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