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很好。”朱翊深温和地说。

朱正熙转一把抱住他的肩膀，低声泣：“你打我呀，骂我呀！为何到了这个时候，你都不肯责备我一句？是我没用，是我不听话，连累了你！我这条命是九叔救的，我一定要救你。求求你不要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九叔！九叔！”

浑发抖，仿佛没有听见。他平日学的那些格斗技巧，不过都是花把势，所有人跟他过招的人都让着他。面对真正的强敌时，他本没办法招架。

朱正熙看了看自己双手的鲜血，颤抖着手指。他从来没杀过人，更没看见过这么多血。但他知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九叔需要他！他是朱家的子孙，是国之太子，他不能这么没用！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弓箭，向围住朱翊深的蒙古人。

“朱正熙，你是这个国家的太子，你是多少人的家命，你绝对不能死！听到了没有！”朱翊深用力地吼。

这番话如平地惊雷，朱正熙这才如梦初醒，他若死在这里，今日所有跟来围场的人都要没命！他一个打躲过了蒙古人的袭击，果断地出腰上的短刀，寻个机会，刺进了他的腹。那高大的蒙古人一下倒地，再不动作。

朱翊深见那个蒙古人要举刀了，情急之下，想要突围过去，但被两个蒙古人拦着，腹又被划了一刀。

沈如锦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等从北院出来，对若澄说：“她眼里还是只有两个哥哥，丝毫不我的事。”

……

“谢谢祖母的好意。若澄跟王爷商量过了，等送走瓦剌的使臣，就搬回家来住。到时候又要麻烦你们了。”她恭敬地说。

若澄回到沈家，看到沈如锦无恙，心中不禁懊恼。他为何要骗她？就是不想带她去围场了？

若澄笑：“姐姐的事不是快成了吗？我听说平国公府都派人来过六礼了。那徐孟舟允文允武，是平国公的嫡长子。素闻他眼高于，怎么就拜在姐姐的石榴裙下了？”

“正熙，算了……”朱翊深的气息已经很微弱。

“谈不上什么麻烦的。若澄你记住，你是姓沈的，我们是一家人。以后你当了晋王妃，就是人上人了。你两个哥哥，能帮就多帮衬一些。”沈老夫人语重心长地说。

沈如锦推了下她的脑袋，嗔：“小丫都敢来嘲笑我了？要不是你

起初那箭还偏，但已经扰乱了他们的攻势。他们的量高大，本就不够灵巧，被打乱节奏之后，朱翊深总算可以腾出手进攻。叔侄两个人默契地合，总算制服了那些蒙古人。

但她人都已经回来了，也不能立刻扭就走，跟着沈如锦去北院看望沈老夫人。沈老夫人这次难得没在礼佛，看着若澄说：“我跟你伯父商量过了，你的婚事还得我们沈家出面来办，你嫁过去也面一些。毕竟是跟皇室联姻，你亲生父母都不在了，娘家也不能没人撑腰。”

朱翊深浑浴血，力难支，跪倒在地。朱正熙连忙跑过去，扶住他：“九叔，你怎么样？我背你，我们去找大夫！”

朱翊深没有说话，他太累了，歪倒在朱正熙的肩膀上，手中染血的飞鱼剑“珰”地一声落地。

朱正熙要背起朱翊深，但是他刚才箭，眼下双手发抖，怎么样都背不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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