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应声离去，若澄就坐在车上等。

“姑娘？您没事吧？”碧云在外面拍了拍车，焦急地问。这一声询问，彻底将若澄惊醒，她慢慢平复下来，轻声说：“我没事。素云发现我们了吗？”

同时，从蒙古高原上也传来了好消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素云和碧云一回来。绣云那边已经请大夫看过了，伤势没有大碍。她也已经答应去乡下亲戚那里暂住一阵子。

今日看那位先生文质彬彬，风度翩翩，也不像是会与人发生不快的人。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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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气完全不像是他说的话，而且这封信也是他离京以来写过最长的一封了。只是若澄觉得奇怪，叶明修……莫非是苏家族学的那位先生？朱翊深怎么会跟他有牵扯？

。

她希望他们能在一起。可他们的份是云泥之别啊！她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边？他对自己，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吧。

朱翊深与瓦剌的可汗阿古拉达成和议，瓦剌同意暂时不干涉儿干都司的事务，只要李青山退兵，并且要康旺许诺约束都司各，不再到瓦剌的边境掳掠。

她要把他当成男人，而不是哥哥么？那一切都会改变的。而且他是尊贵的王爷，以后自有门当对的王妃来，她纵然想要陪在他边，又用什么份呢？

她手托着下巴，手指轻轻点在朱翊深的署名上。他要她远离，她自会远离，可当他回来又该怎么办呢？

端和帝阅览朱翊深的上书，言词之间的分寸拿得刚刚好，只是客观地阐述沿途的所见所闻，还有与阿古拉会面和谈的情节，大事都请圣裁，绝不越俎代庖。这次十人的护卫队中，其实安插有端和帝的眼线，那人也会定期将朱翊深的行踪传回来。他所言与朱翊深所报，并无太大出入。

“我这里有些钱，你拿去给绣云请个大夫看看。给钱也不是长久之计，人一旦染上赌瘾，很难戒掉的。”若澄拿出荷包从窗子上递了出去，“可惜王爷不在，也没有人能够为绣云主。不如你让素云劝劝她，先带两个孩子回娘家或者到乡下避一阵子。”

她们也只能帮她到这里，余下的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隔年的正月，京城还在烈的新年气氛里，四庙会不断，人群熙攘。也有不少来自五湖四海的商人，趁着庙会在京中交易。

☆、第二十六章

信上说，他已经出了哈剌温山，接近蒙古高原，很快就会有瓦剌的人去迎接他，后面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好像没有。”

若澄知真正的危险其实刚刚开始，他这么说只是想让自己安心。在他眼里，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但其实她什么事都知。若澄接着往下看，看到最后有很潦草的一句话，好像是最后添的：“我需提醒你防备一人，此人叫叶明修，与苏家有些渊源。他城府极深，心思难辨，我与他从前有些不快，你当远离此人。切记，切记。”

她脑海里固有的认知被打破，一下子变得有些无所适从。

等回到沈家，沈如锦还没有从苏府回来。素云知若澄听到了她跟绣云的对话，怕她胡思乱想，想要解释几句。刚好家丁送来朱翊深的信，若澄就上回房间去看了。

为表诚意，阿古拉也愿意派使臣团，随朱翊深返回京城，商谈修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