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走出去，怀里的小猫叫了两声，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逃离。他伸手护了一下，还是有一只掉在了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满不在乎地说。庸脂俗粉于他，不过是拖累而已。

“若只是探望故人，她怎么会是那种神色？你不要瞒我。”若澄肯定地说。素云自小养在中，在京城本没有什么亲人，又哪来的故人？她忽然间想起来那个叫

若澄放下帘子，却越想越觉得不对。素云恐怕是遇到什么难事，想自己解决，不愿意拖累她。她们主仆三个人从紫禁城到王府，再到沈家，若澄早已当她们是亲姐姐，若真有什么困难，她也不能看着不。

“多谢姑娘。”素云行礼，又对碧云附耳交代了两声，匆匆地走了。

他侧隐蔽到了巷子里，对阿柒说：“你去问问那是哪家的姑娘。”

叶明修微微一笑，不着急，还会有机会的。

今日沈如锦去苏家，听说是苏奉英生了病，几个同窗相约去探望，故而没有跟若澄在一块。沈如锦本来邀若澄一起去，但是若澄婉言谢绝了。她跟苏家的两个姑娘并不熟稔，也不想让人家误以为自己想攀附。

叶明修怔住，目光锁定在若澄的上，莫非就是她？

等回来之后，他气吁吁地说：“先生，问过了。那是沈家的姑娘，这姑娘世倒离奇，出生不久父母双亡。后来养在宸太妃膝下，宸太妃死后，又送去晋王府。这次晋王出使瓦剌，她回到了沈家。这姑娘入女学，是苏濂大人亲口应允的，但在女学里表现平平，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阿柒一字不差地背到，不知这么普通的人，先生怎么会有兴趣？

若澄掀开窗上的帘子，看素云脸色不好。素云向来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难得提此要求，想必真有要事。若澄点了点：“你去吧。”

若澄坐在车上，经过闹市，忽然停下。素云在车旁边问：“姑娘，婢能否告假半日，去看望一个故人？”

阿柒跟着先生几月，从未见他主动打听过哪位姑娘，不由往若澄那边看了一眼，只觉得是个圆乎乎的小姑娘，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既然先生吩咐，他也不敢怠慢，还是跑去女学打听了一番。

叶明修看着那个影，丫鬟他面对面见过，肯定不会认错。那丫鬟说的姑娘，不可能再指别人，必是她无疑。表现平平，或者只是某种掩饰。能说出那番话的人，绝不是平庸之辈。

等到过街的时候，叶明修看见女学门前停着一辆朴素的车。刚才遇到的小姑娘正笑着仰跟两个丫鬟说着什么，而其中一个丫鬟正是在平国公府前赠银子的人。

若澄看向她：“素云到底去哪里了？”

☆、第二十五章

等他重新将小东西们拢好，那边车已经离开了。阿柒要追，被他伸手拦住。她方才蹲在墙角下逗猫，好像很喜欢小动物。

这样想着，她叫停车，将碧云叫了上来。碧云钻进来后问：“姑娘，怎么了？”

碧云没想到姑娘会追问，扯了扯嘴角：“真的就是去见一个故人。”

“行到水穷，坐看云起时。”叶明修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这句话，没想到竟出自一个如此稚龄的丫之口。他当下是有几分不信的。这样的襟气度，他以为至少也该是破瓜之年的少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