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也冷嗤一声：“那就说出来吓吓看好了。”碧云在里呆过，什么样份的人没见过？宸妃还在的时候，京中那些贵妇人哪个不上赶着巴结？那时的风光，只怕连如今的昭妃都比不过。

方玉珠循着声音看去，微微皱眉。她们怎么也来了？

☆、第十八章

她后的丫鬟上前说：“休得无礼！你可知我们姑娘是谁？说出来只怕吓死你们！”

后来的李怀恩一样。

若澄把八仙过海走灯拿过去：“既然姐姐想要，我就让给姐姐吧。”

碧云可不是个柿子，上前说：“这盏灯明明是我们姑娘先挑中的，凭什么给你？”

若澄这才回过神来，生怕他反悔似的跑出去了。

那丫鬟显然没想到对方这么嚣张，趾高气昂：“我家老爷可是正三品的工侍郎，我家夫人的哥哥是三千营的总兵，妹妹是里的昭妃，怎么样，怕了吧？”

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若澄跟素云，碧云还有四个乔装的府兵一起出门。路上人如织，百姓携老扶幼而出，有的孩童手里提着莲花灯和兔子灯，莹莹点点的烛光汇聚到整条街上的辉煌灯火里，变成一条璀璨的星河。各色的小贩也趁着上元节在街边摆摊，有卖珠翠的，有卖小食的，几乎家家生意兴隆。

谁知那姑娘竟一下子将走灯打翻在地，盛气凌人：“谁要你这穷酸丫让给我？”

碧云还想说她们是晋王府的，却被素云一把拉住，暗暗摇了摇。温昭妃如今十分得，皇城内外无人不知。得罪了他们温家的人，就是给王爷招惹麻烦。

若澄看到又有一大一小两个姑娘过来，大的那个牵着小的。年纪稍长的姑娘相貌十分清秀，衣着虽然只

若澄走到一个卖灯的摊子前，挑选花灯。

双方正要对上的时候，人群之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方玉珠，那只是个孩子，你非要这么不依不饶么？”

那姑娘瞥了碧云一眼，眼睛里出鄙夷，好似不屑与一个丫鬟说话。

这里有卖一种走灯。灯内点上蜡烛，轮轴就会转动。轮轴上有剪纸，烛光将剪纸的影投在几面屏上，图象便不断走动。若澄挑了一幅八仙过海的走灯，素云刚要付钱，后响起一个声音：“等等，这走灯我看上了。”

若澄惊讶地张了张嘴，朱翊深重新拿起书说：“你再不去准备，灯市可要开始了。我会改主意也说不定。”

若澄回过，看到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姑娘，个子很高，穿着暗绿地织金百蝶纹袄裙，梳着高髻，发髻上插着镶嵌东珠的金步摇。她神情傲慢，后跟着几个丫鬟和婆子，一看就是大人家的小姐。

若澄被她吓到，怔怔地看着地上的走灯。因为里面的蜡烛点燃了包扎用的纸，整盏灯都燃烧起来，蹿起火光。这回连素云也有些生气了，上前护着若澄：“我家姑娘还是个孩子，这位姑娘既然不想要，刚才又何必强抢？就算是天潢贵胄，也要讲理。”

立刻有三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应声上前，一个个面凶相。碧云心想，幸好今日出来带了府兵，便回给那四个人使了眼色。反正是对方动手在先，事情闹大了，错也不在她们三个。

“你是什么份，竟敢来教训我？”那姑娘柳眉一扬，“来人啊，替我好好教训一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