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哭了。”皇长孙长生穿着
致的小衣裳,窝在赵皇后的怀里探
看了看。
“这小子倒是结实。”赵皇后本担心昭贵妃年纪大了些,生四皇子唯恐四皇子
血不足,然而见四皇子踹人这么利索,顿时就放心了。她并不觉得二皇孙吃了委屈,这年
儿
侄儿的被“叔”踹两脚算什么啊?
这是朕应该
的。”皇帝陛下在长乐好奇的目光里越发憋屈地说
。
自家这次子怎么没说给踹回来呢?好没用啊。
连长乐都见天儿地往昭贵妃的
里去,虽然昭贵妃是在
月子,然而她宁愿在沉闷得不得了的地方坐着,也不愿离了自己的母亲与弟弟。这时候公主殿下早就把林探花给忘天边儿去了,只是她总是觉得后
中投向她的目光有些怪。
卧榻之侧岂容旁人安睡呢?
“怎么了?”因太子妃在,昭阳帝笑了笑就走到偏殿的外间儿与太子对坐,没意思极了,听见不大一会儿里
二皇孙仿佛很委屈地抽抽搭搭的,顿时就担心得不得了,隔着一串儿的水晶珠帘问
,“四皇子怎么哭了?”莫非二皇孙报仇成功,踹了四皇子?
太子妃越发觉得次子可怜了。
“陛下别怪表妹,这女人生子,本就是鬼门关一般,心里的委屈,不是生孩子的,谁都不会知
。”赵皇后叫那嬷嬷把四皇子给抱下去好生照顾,这才对昭阳帝柔声说
,“表妹本就是个骄傲的人,那时候,您不在,她嘴里不也总是念叨陛下么。”
当然这话当着昭阳帝与昭贵妃的面儿是不敢说的,不然昭阳帝还不翻脸啊,他正觉得四皇子十分霸
,唯我独尊很有亲爹府风范呢,倒是赵皇后笑了笑,摸了摸自家孙子的小脑袋,把长生给
到长乐的怀里。
一个是四皇子,一个就是比四皇子早生下几个月的二皇孙了。
二皇孙顿时就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贵妃娘娘金贵得不得了,简直被人小心翼翼地捧着侍奉着,不知
多得意。
一旁的太子妃就抽了抽嘴角。
那是念叨么?
那是在骂人好么?
不过这些她都不放在心上,此刻正看着一张
绵绵的小床上的两个小婴孩儿眉开眼笑。
仿佛是四皇子一出生,她就要失
似的。
只是昭贵妃生下了四皇子,自然是普天同庆的大事,后
之中各有封赏就不必说了。
她叫太子妃一同陪着昭贵妃看孩子,一边往外走去。
四皇子抬脚,把二皇孙给踹开了一下。
“他不叫人哭就不错了。”昭贵妃就翻了个白眼儿。
长乐抱着长生转了转眼睛,也跟着出去。
皇长孙最喜欢自家姑母了,张开手抱住,蹭脸,把弟弟顿时就给忘了。
“咱们出去说话儿,叫他们自己玩儿。”见昭贵妃很歉意地摸了摸二皇孙的小脑袋,把二皇孙给抱到自己的床上,四皇子仿佛知
亲娘没理睬自己,顿时就蹬着小被子哼哼,赵皇后觉得这乐子不小,只是还有比这更要紧的事儿呢。
昭阳帝越发垂下了自己的大脑袋。
此刻两个孩子都不似刚出生时那么皱巴巴跟小猴子似的难看,二皇孙不必说了,四皇子却生得白净可爱,叫人看了就喜欢得不得了。此刻这比人家二皇孙还小些,却当了人家的“叔”的皇子殿下,正觉得自己的床上被人占据,小小地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