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语落，皇上略嗯了一声，“自那之后，你可还再见过这步摇？”

那凤钗楼掌柜本就因着御前答话，魂魄不附，此刻被丽妃和甘氏这样一呵斥，登时吓得趴倒在地，额死死贴着地面，肩膀和后背，不住地颤抖，“草民不敢……”

买他家东西的，都是不缺饰品的。

一阵叠音落下，眼珠挪动，飞快的看过之后，只有两人说是见过。

皇上蓄了怒气的眼睛瞥过丽妃和甘氏，“让他说完。”声音不大，却是带了磨牙允血的怒气，低沉的让人肝胆裂。

眼见如此，皇上心那份揣测，又加深一步。

☆、第八百七十三章琪嫔

凤钗楼的掌柜对这金饰显然是记忆犹新，待皇上言落，不及思忖，当即便颤着嗓音开口，“许多年前，里曾有一位公公拿着描好的花样子到凤钗楼，制定了打制这一款步摇和与之套的耳坠，那位公公出手不凡，却是指定了凤钗楼工最为细考究的师傅，让他丢开手所有的活计，只单单抢先完成这一单，至于所造成的损失，他一应承担赔偿，故而草民对这步摇记忆格外深。”

凤钗楼掌柜点，“见过，就在三四个月前，威远侯府的一个婆子拿了这步摇和耳坠到凤钗楼，想要翻新。”

“是是是……”

待他言落，又指了一

丽妃顿时一闪，后面的话再不敢说出。

端的是异口同声。

指了凤钗楼的掌柜，皇上：“你先说，何时见过？”语落朝丽妃和甘氏瞥过，之间丽妃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凤钗楼的掌柜，面满凝重，甘氏却是一脸铁青，瞧着又是摇摇坠几近昏厥的样子。

凤钗楼掌柜的话，皇上自然是信了的。

凤钗楼的东西，要的是漫天价，可质量却实在不能恭维。

“你继续！”指了匍匐在地，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到地面的凤钗楼掌柜，皇上。

凤钗楼掌柜大口传了几口气，颤颤巍巍说：“凤钗楼的规矩，但凡出货的金饰，再不翻新，更不修补，凡是买得起凤钗楼的金饰的，没有人会在乎这金饰是不是经用耐用，更没有人会将这金饰一年到在上，纵然凤钗楼的东西贵的离谱，可这些东西，却几乎都是权势富足之人的一次用品。故而，当即便拒绝了。”

追求的，不过是个面。

瞧瞧，可是见过。”

声音都要哭了。

那出手阔绰的公公，自然就是内侍总，而那花样子，自然是皇上亲自描绘。

一个乃凤钗楼掌柜，一个乃京都宣同当铺掌柜，除此二人外，余下的，被那小內侍又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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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钗楼出货的金饰，这还是一次遇上要来翻新的，而对方又是是富甲天下的威远侯府，故而草民印象极深，素日里，他府上在凤钗楼，也是定制了不少金饰的。”

当即便有内侍总将托盘捧上去，弯腰顿下，递到他们眼前，“瞧仔细了！”

威远侯府四个字说出，犹如缟素的甘氏和惴惴不宁的丽妃登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猫齐刷刷眼睛直直对向凤钗楼掌柜，“你胡说！”

许多饰品，不过是佩了一次两次便有了损痕，只不过正如凤钗楼掌柜所言，他们的东西，买的就是这个价，谁又会真的把一件饰品一年到带在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