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姬云手指移开，微笑着看着他，“我看你的时候也是这样，不过，你的光是金色。”

姬云让肖纯移走报纸上的碎砖破木板，和他相对盘膝而坐，左手中指和拇指相，右手对他比一个几天前他告诉她的“爱与和平”的样子，竖起食指和尾指，拇指住蜷向手心的中指和无名指，“像我这样。”

姬云对肖纯这种动不动就脸红的少年实在是没有任何应对经验，也知自己无论如何猜不到他究竟想到了什么，只有尽量保持自己的严肃，正经地说，“你确实可以学。而且，也不难。”

肖纯这时双眼里闪着“你好厉害！”这几个字，一动不动盯着姬云看。

”

肖纯的父母都是军人，小时候在队大院里跟着学了不少术，现在也一周去两次跆拳训练，格比起同龄人要强很多，但是姬云刚才表演的这些，明显和他从前学的不是一类东西。

姬云昨天晚上就想好了说词，“今年暑假的时候带我去了峻城山，我们去白云观上香，观里的一个老士见我生的不凡……”她说到这儿，觉得太假了，忍不住笑了一声，肖纯也笑了，姬云收敛笑意，“嗯。总之，他指点了我几句。这个学期开学前我遇到了那几个小混混，然后，你都知了。”

肖纯立即神抖擞，“我能学么？这不是谁都能学会的吧？难我像你一样天赋异禀？”他说完天赋异禀这几个字，脸又突然红了。

肖

肖纯照之后，姬云让他把两手掌心向上分别放在两膝上，“闭上眼睛。”

肖纯又眨了眨眼，有点失望地看看姬云的手，“我现在看不见了。”

“看到光的颜色了么？”

“好，现在把这团光放到两眼上，再慢慢睁开眼睛……”

肖纯闭上眼睛，感到姬云右手的两指尖轻轻在自己眉心，姬云的声音极轻，几乎像是在和他耳语，“摒除杂念，想象你眉心有一团光。”

“过程中可能会有很痛苦的时候。”姬云提醒。

肖纯咙里发出个轻微的吞咽声，呼了口气，又是惊讶又是羡慕地看着姬云，“谁教你的？”

“嗯。”

“现在，集中神，看我。”姬云将自己灵力传给肖纯，让他运用她的灵气开了灵目，“看到了什么？”

肖纯双眼眨动一下，脸上尽是惊讶，“金红色的……光，还有各种颜色的一团雾，轻轻在晃动。”

“嗯，是金色。”

姬云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低轻咳一声，“你……想学么？我可以教你。”

姬云轻笑，“那是因为你还没学会怎么用自己的气呀！刚才是我借了一点气给你。这个不难，你等一下就能学会。”

肖纯严肃说，“就算是解数学题也有很痛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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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纯睁开眼睛，看到姬云子前倾，和自己坐得很近，长长的睫和红红的樱就在眼前，她上那种淡淡的香味也因为她的靠近变得温热，心不由狂，但立即想到姬云所说的“摒弃杂念”，赶紧轻轻呼口气，“好了。”

肖纯点点。

“学会了也不能随意使用，不然会被捉到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实验和解剖哦。”姬云跟他开玩笑。

她坐正，“你想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