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面行了个礼，说：“情况汇报完了。请主任指示。”

“一旦我们长大了，知风是拂在上的气，知雨淋在上会，当某个人提及风或雨时，我们所能理解的，就永远是自己领悟到那一点细枝末节。比如，风冷，雨。”

“他在质疑什么？”齐秋娴问。

“在某种层面上而言，我们可以肯定地说，所有解读，都是误读。”

……

“谢茂让你来的？”齐秋娴很意外。她确实在谢茂边放了联络人，但，那人不是炒面。

“这其实是我们对风雨的误读……”

“修真，何谓真，真，就是我们所想要悟的真相，世界的本源，追求的一切。”

“这就涉及到修真的目的。”

“老大比较在意的一件事，是呱呱食品厂区骇然听闻的闹鬼事件。据我们特事办的事规则，监听国内所有警情频、医疗消防频，各地有非自然力量可疑报告生成汇总，直抵总情报。老大很关心，为什么呱呱食品厂连续报警说明有鬼，并确实有受害者心脏病发亡，特事办为何没有对此加以干涉理？”炒面目无表情地说。

“另一件事，是前段时间老大让我向您汇报过的侵事件。此前几次出现舆论倒司法的事件，老大对此很关切……”

“齐主任，你知老大的脾气。我已经非常注意用词了，如果他亲自来问你……”炒面没继续说。

不过，谢茂打从进特事办就是这么个日天日地的脾气，齐秋娴也习惯了。好歹现在还知递话来，让上边帮着收拾，这要搁了三年前，只怕这愣青已经杀进派出所除暴安良了。

“知情。未参与。”

“这个东西很玄奇。”

“叫他放心。当地公安门也不是吃干饭的，我已经让厅里打了招呼，没人敢风作案。”齐秋娴还是得向谢茂妥协，这点小事儿，不至于不给谢茂面子。

“老大今天日程安排得很满，他不想压缩对主食组讲课的时间，所以，他让我来先和主任沟通今天要谈的事情始末。请问我现在可以汇报了吗？”炒面说话时没什么情绪，例行公事。

“同意汇报。”齐秋娴。

齐秋娴都险些被气笑了，这他妈叫汇报情况？天王老子来督办案子派差使来了吧？

“他想知，呱呱厂区闹鬼的事，特事办是否知情，是否参与。”

大约炒面也没想到齐秋娴会回答得这么干脆，一时无声，片刻之后，他才继续“汇报情况”。

――粢饭团跟在会议室里旁听，炒面去了齐秋娴办公室，汇报情况。

“人在婴儿的时候，不知风是风，不知雨是雨，对的理解才最真实。”

。

齐秋娴原本伏案理文件，闻言抬起来，将钢笔合上，笑：“这是汇报情况？我觉得你在质问我。”

在经历过第一堂实践课之后，谢茂开始讲理了。

跟在谢茂边的主食组里有专人向齐秋娴汇报情况，齐秋娴没问炒面任何与谢茂相关的问题，反而问炒面：“你跟在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