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铁，昨晚吃的披萨还没消化呢。”王烁摸摸肚子，他这辈子对海鲜没辙，不爱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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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天天连续床单，就还熬得住。

“那我很无奈。”周安说。

鬼的思维谁也预测不到，哪怕是周安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也会禁不住手心发凉，背脊生寒。

被他盯上的滋味，不亚于被一条毒蛇盯上，那比一条踏进了棺材里还难受。

“免费的当然要吃多点。”王烁说：“不过最近真邪门，我老觉得晚上有人摸我。”

然后听王烁说：“当然是在梦了，不然有谁会这么情深款款地摸我的脸？我妈都没这么过。”

“给你带的饼。”周安又给他带了老婆饼。

可是知的时候已经有点呼困难了，他及时喊：“钟霖，你在干什么？”

“咦！”王烁太久没有看到周安神的模样，猛地看见他红光满面，还以为回光返照，呸呸！是喜事临门！

“你梦吗？我怎么可能不排斥你。”周安说：“我胆小又怕鬼。”而且对床事特别害羞。

“咦？”以前周安说起这些东西的时候，总是严肃着一

他不搭话，很固执。

也偷偷地有点相信钟霖的话，其实并没有想象中亏损得那么严重。

可怕的是，自己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引。

柔和的语气，阴郁和灿烂互相掺和的桃花眼，无论怎么看都让人骨悚然。

“为什么要口是心非呢？”钟霖问他：“你明明不是这么想的。”

这让人意外，他从来都是餍足了才愿意离开。

不排斥我。”钟霖的眉梢重新热闹起来，两只手掌搁在周安的肩膀上，轻轻地搭着。

可是这样也好，今天面对钟霖的时间有些久，久到让周安觉得负荷不起。

青春期的小伙子，晚上这种带颜色的梦很正常，周安也有过。

“你在撒谎。”钟霖把他抱紧了一些，轻笑：“你喜欢我。”

“你最近还是抓紧学习吧，少看些激情小视频。”他笑。

这时候周安才意识到，钟霖在跟自己较真儿。

但是不怎么样，久违的神使他心情很好，眼睛都眯了起来。

“那我不。”钟霖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用开玩笑般的语气说出一句让人直冒冷汗的话：“死都缠着你。”

“你说实话。”那鬼语气变了，而且手臂在一点一点地收紧，几乎勒住了周安的脖子。

第二天，周安早早起床，刷完牙，有些疑惑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这种眼不困不累的状态真好。

纵观他过往的种种行为，这应该不是一句玩笑话。

他说的小声的，可是周安听见了，冷不丁被他吓出了一冷汗：“什么摸你？不是在梦吧？”

“你学习吧，我不打扰你了。”互相沉默了片刻，响起了钟霖的声音。

这一声还是有用的，钟霖上清醒了过来，放开周安的脖子倒打一耙：“你看，你又惹我了吧。”

他有些不相信，只是一夜没有跟钟霖胡混，就恢复了吗？

“嗯……”他低声应，等那片清凉真正消失在自己周围，才垮下肩膀，长舒了一口气。

“那你还吃这么多？”周安笑笑，拿出书本准备看书。

“不喜欢。”周安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