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疼？

房里，空无一人。

她的指按得飞快，仿佛重复着一组号码。

因为他交代要喝粥，昨天凌晨的时候，她还特意起床熬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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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沉沉的，走近一看，是她诊所的电话号码。

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把她拉过来，将她的脸以及眼泪，一并捂进自己的口。

她挣扎，但是，双手才一挥而已，已经逐渐垂下。

“日本地震以后，现在都不敢吃海鲜了，生怕污染。”

梦里，她的瑞瑞一定要生病吧。

只是，他没有上把她送入房间，他坐入沙发，不变的姿势，动作熟稔地轻轻哄拍着她。

山药粥。

“予问。”他轻喊她的名字。

妈妈，瑞瑞疼。

赵士诚每天早上四五点就会起床，果然，他没有尝到山药粥。

赵士诚有教过她，该怎么上网，虽然，她总是懒得接新的事物，但是，一旦真有不会的东西，她也只能借助网络。

“我们家宝宝以前用花王纸，日本地震后，现在也不敢用了！”

他清楚，她又睡着了。

但是。

她掀开被子，步到隔的房间，没有敲门，她已经静静推开房门。

“救、救命――”小女孩在喊，她也跟着微弱地呼救。

明明小女孩指得是咙，但是，她额的某一块肤却迅速的剥裂，有一个大血口，往外汩着淋漓的鲜血。

第十八章

咙，瑞瑞的咙疼。

有两个家长一边等诊，一边闲着无聊在聊天。

后来他找到了方法，只要这样拍着她，一直一直拍着，她就会很安静，有时候甚至要拍好几个小时，她的神才会慢慢松弛下来。

她刚住进来的时候，常常发病，他试过，她安静以后，看似睡着了，其实只是闭着眼睛不动也不说话而已，一旦离开她，她会从木僵的状态转变为难以遏制的暴烈。

而第一次来诊所时，一听到别人在讨论日本地震四个字，就连着发病了好几天的她，此时，正专心地用手机在百度网页上输入：山药粥的法。

早上的时候，予问惊醒过来。

她眉皱了皱，难掩失望之色。

果然，她一点反应也没有，手指还在疯狂、拼命地按着电话号码键，她一边哭一边还在痛呼着：“赵医生、赵医生――”那种惨切地呼救，他不难猜出，她梦见了什么。

赵医生？从失忆到现在，她一直没有这样称呼过他，而且，他确定，失忆后的她，其实并不知他诊所的电话号码。所以，她被封住的记忆之门，开始松动了吗？

脑袋痛得快裂开了般，她用力扯着自己的咙，完全无法呼。

赵士诚从来不锁房门，而现在的她，早就忘记了很多礼节。

听到隔惨叫声的赵士诚急忙披上睡衣，一出房门，见到的就是这一幕。

“瑞瑞、回来、瑞瑞、回来！”那个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在耳边回响。

……

她痛得直坐了起来，仿佛有人驱使般，她走到客厅，拿起电话筒，按着一组号码。

泪不止的她，目光茫然，不停的按着电话机，“赵医生，救救端瑞，她咙疼，咙疼――”

他腾出一只手，环过她的双，把她打横抱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