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滨把画像给了凤仙看，：“不过是一夜情缘念念不忘，过后朝思暮想也有可能，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程怀仁才十六七岁，为美色所惑也属正常。”

太子看了画中女子眼前一亮，夸赞：“仁哥儿眼光倒是很好。”他还暗想：画上女子看着明艳端方，既不过分放肆，又没有小家碧玉的拘束，一看便是一的美人，要是放在青楼里，一夜千金也是值得的！

凤仙：“只有个名字，年龄住所一无所知，他怎会无端这般重视这个女子？”

元滨：“什么意思？你知什么？”

元滨：“都没查到，等找到了再说。”

经是武定侯夫人了。

这时候的贺云溪只有十三岁，而程怀仁梦里的贺云昭却已经十七八

太子：“可是他上次没说完的事？”

太子惊呼：“什么？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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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仙缓缓摇首，不大确定：“我似乎见过与她十分相像的姑娘，气度上却比不上画中女子。”

太子促：“你仔细想想，在哪儿见过？”

思来想去，元滨还是觉着这其中有不妥，便亲自去了一趟太子府，问太子忠信伯府与贺云昭之间的渊源。

元滨点：“正是，这会儿来也是为了告诉太子这件事。”

元滨顿觉不是她，据他所知，武定侯府夫人以前是忠信伯府夫人，过程怀仁的继母，若是要找的人是她，程怀仁岂会不知？

凤仙看着画上有几分眼熟的女子，深深凝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元滨：“应当是贱籍女子，已经把京都所有籍的人都翻查了一遍，确实没有此人。”

凤仙如实：“我听平乐说，程怀仁夜里常常念着此人的名字，之前我还以为是他恨武定侯夫人，梦里都要打杀她，却听平乐说，他似是倾心于此人。”

太子点了点，：“劳烦岳丈跑一趟了。”

凤仙问他：“若是京城人士，怎会找不到？”

凤仙把贺云昭和忠信伯府的事大致同元滨讲了一遍，末尾：“所以仁哥儿才一直恨着武定侯府，要不是为着这个缘故，当初未必肯娶平乐。父亲，您怎么忽然对这事感兴趣了？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之？”

元滨当然没打算把人交到程怀仁手上，若得此女，自然要好生加以利用。

太子府书房里，太子和太子妃都在。

元滨：“那就对了，他看样子十分在乎这名女子。”

元滨：“我听说程怀仁正在找一个叫‘云昭’的姑娘，我答应替他找人，他答应告诉我一件事。”

这么一提，凤仙当即就想起来了，她敲了下桌子：“我想起来了！是去年在给诚儿相看的时候，我见过这女子的画像！”

那时候凤仙把京城所有适龄女子的画像都搜罗了来，当时贺云溪正昏迷不醒，虽然没有入太子妃的眼，但是她的长相着实让人惊艳了一把，所以凤仙才有印象。

元滨却一脸愁容：“你见过的多是官眷，这女子莫非不是贱籍？”

太子妃秀眉皱起，细细想了想，便：“还真有这人？”

太子当即：“岳丈，您找到了可不能直接交给他，他总是藏着掖着一句半句话的，也该咱们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