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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琛什么都不知，呵。”章亦的语气陡然加重，“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在这件事上，他跟你要负一样的责任！”

“你在大学的时候曾经休学一年，是因为什么？”

章亦点点，“嗯，你先下去吧。”

章亦没有说话，他低着，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紧紧按着自己的额。过了很久，他才摘下自己的腕表，点开通讯记录。

“是，长官！”

副舰长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他那会儿忙着理训练舱的暴乱，后来又在医务室挨个查看那些小兔崽子有没有事，差点忘了自己也是伤员了。要不是章亦提醒，他还真不会把这点小伤当回事。

高雨羞惭不已地埋着，“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跟我叔叔没有关系。”

“副舰长，把38号带到我的办公室来。”

“你应该知，这种手术不会让你变成真的Alpha，而且还会有各种后遗症。”章亦抬眼，目光冷峻，“为什么你的履历里从来没有提到这个手术？”

高雨站在门口，看着副舰长带上门。他闭了闭眼，脚下像灌了铅一样，一步步走到章亦的办公桌前。

察觉那个38号有问题的时候再让人深入地查探一下，说不定这一切就可以避免了……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出组织对他有多失望。

“报告长官，38号高雨请求罚。”

“诶，反正凡事想开点吧，这事也不是你的错。毕竟谁也没想到会有Omega伪装成Alpha混进来。”

高雨从未像这一刻这么痛恨自己Omega的份，他以为自己能隐藏得很好，即使林琛百般劝阻，他还是一意孤行地瞒报上级，参加了特战营的选。他不想个永远藏在Alpha和beta后弱无力的Omega士兵，他想变得跟那些最优秀的Alpha士兵一样强大。可是他改变不了自己的生理特，就算手术摘除，也没法完全消除上的Omega信息素。他的固执和冲动害了自己，更害了林琛！

提到37号，高雨的脸色猛地变了。他的脑中闪过在训练舱发生的一幕幕，那个挡在他面前全染血的影……他用力握紧了双拳，双一丝血色也无。

“那37号呢，跟他也没有关系吗？”

章亦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Omega，他没说话，而是垂下眼，翻看着桌上厚厚的纸质资料。

“报告长官，我去了……摘除术……”

“报告长官，38号新兵带到。”

星芒号舰长指挥室。

高雨垂着，眼中闪过一丝羞愧。

“别自责，这件事不是你的错。”

“造假？还是走了关系？”章亦的手指轻点着桌面，“我想想，姓高的大校级军官，好像有那么一个，在空军26集团军……”

高雨怔了怔，似乎没想到章亦会问这个问题。

十分钟后。

结束和夏衍的谈话，章亦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裴夕在一旁看得不忍，他伸手搭在章亦的肩膀上，安抚地拍了几下。

“你额上的伤，赶快理一下，看着碍眼。”

“长官，林琛他什么都不知，所有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副舰长敬了个礼，转要走，又被章亦叫住。

“嗯，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