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燕程挂了电话，一个人望着棚静静出神，片刻后他缓缓闭上了眼。

这说明什么？

易燕程静静地看着电脑桌面，有点出神，并没有说话。

舒旭察觉到，也慢慢止了语气里的愉悦，陪他静了一会儿。

……

……

“一日不查明白，我就过不去。”

相比之下，坐在地铁里的沐恩，心绪起伏就要大得多了。直到坐在地铁车厢内，她的心脏仍在以超出平常的频率在动着，角也一直压不平，充斥她整个腔的并非那种恋爱的甜蜜，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兴奋感。

易燕程看着她转小跑几步下了台阶，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地铁通的拐角，心中如映着月光的湖面，有圈圈涟漪轻轻开。

说明那个当初不告而别的男人，最终还是要落在她手里。

易燕程也不着急，立在上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有谁知，当他静静望着一的时候，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当初那血迹

那边，易燕程刚回到他的事务所，就接到了远在S市的好友舒旭的电话问候。

随后，舒旭略带叹息地问了一句，“难你真的打算，依靠你自己侦探事务所的力量，找出当初那个他？”

易燕程拉开被推进办公桌下的椅子坐进去，长高抬搭在了办公桌上，悠哉地倚在椅背上，“你并没有告诉我。”

他知易燕程说的并没有告诉他，是指沐恩去了帝都的事，他并未在一开始就跟他讲，但舒旭怎么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呢？

并非是与他的重逢叫她兴奋，而是与他重逢后，他表出来的那种态度，叫她的与内心都抑制不住地兴奋。

“不算，这顿饭是用来赔罪的。”

盯着她，“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这份兴奋感无疑是易燕程带给她的。

“怎么样？这份惊喜收得可还满意？”

舒旭无奈，最后只说了一句，“燕程，过去就是过去，不要让它拖累了你的未来。”

倚躺在椅子里的躯渐渐静了下来，下的椅子也不再颤动了。

没一会儿，她就转过来，朝他遥遥摆手，“好啊，就让你尽地主之谊，我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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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逢对手，谁胜一筹已经不重要，反正她已注定是赢家。

语调清冷，舒旭却听得出他心情不错。

那笑里的落寞，谁人都看不见。这声音里的沉重却叫听者哑口无言。

易燕程听后却笑了。

沐恩笑得微微偏过了。

“是你自己说的啊，”舒旭有点幸灾乐祸，“不过萍水相逢，联不联系都没什么用，还最好不联系了。你叫我还怎么跟你提？”

沐恩笑，朝他喊：“今天这顿饭难不算是在尽地主之谊吗？”

怎么放得下？怎么能让它就这么过去。

他仰靠在椅背上，睁眼望着空无一物的棚，笑说：“舒旭，是你还不明白。对于我来说，那件事，从未真正过去过。”

沐恩咬着，笑容却还是隐不住地绽放，最后自己偏过，呲着牙笑了一回。

……

重逢后，他的眼神，他的语态，甚至是他上散发出的气息，都在见插针地撩拨着她，叫她时时刻刻都想脸红心。

易燕程依旧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