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戚说：“你们要进去看看吗？”

易燕程烟动作顿住，转朝她看来。那目光沉沉静静的，像深井，又像寂静深邃的夜空。

小戚看到他俩的时候，惊讶的。

小李检查包扎之后睡下了，警察小戚在病房外守着，病房里的灯已经息了。

两人一路安静到了易燕程住的小区。安静地上了楼，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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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燕程看了眼时间。

沐恩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顺着病房门上的玻璃试图往里瞧。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小李怎么样了？”

沐恩已到嗓子眼的话就被生生憋了回去，傻愣愣吐出一个字，“啊？”

小戚却是一脸自责，“不辛苦，也是我擅离职守，害得他这样……”

夜里十点半，两人从医院出来。夜色深黑，路上车都稀疏了。

他知这个点一般大学寝室都快闭寝了，送她回去也本进不去宿舍。

“放……放心啊，”沐恩结巴了一嘴，又顺溜过来，“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声音还大，就是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没敢看易燕程。

易燕程手里夹着烟，心中的想法却是：明明天上没有星星的，她眼里怎么会有星光。

易燕程只当她今晚经历的事情太多，累到了，只通过出租车内的后视镜往后看了她两眼，见她眸子着水似的，一个人不知在想什么，也就没多问。

易燕程开了灯，给她找了双一次地拖鞋，“超市赠的，凑合穿吧。”

她话还没等说出口，就瞧见顺着她手指方向望过去的易燕程眉皱了起来，直接打断她，“算了，你如果放心我的话，先去我那儿住一晚吧。”

这会儿再想起来，脸上一阵阵的发烧。

大概是被自己大胆的举措震住了，跟着易燕程回家的一路上，沐恩一句话都没有说，安静得像只受了惊的安雀。

“我……”沐恩伸出一手指，往后的方向指，那个方向不远，有个如家旅店。

“哦。”沐恩应了一声，在后面跟上了易燕程的步子。却往刚才自己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满眼底的贼心虚。

沐恩倒是

易燕程看了眼病房，低眸又碰上沐恩的视线，轻轻扯动角，拉起浅浅一个弧度，“不用了，没事就好，辛苦了。”

“那就走吧。”易燕程轻笑一声。

她，好像，太大胆了些。

要害，休养几天就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其实刚才她想说的原本是，她家就在那个方向，不远，打个车就回去了。

小戚懵懵的，“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养段时间就好了。”

彼时已经晚上十点多。医院虽还灯火通明，却并没有太多人。他们也很顺利地找到小李所在的病房。

偏去问沐恩，“你今晚怎么办？”

易燕程什么也没说，只伸出手臂，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拍。

沐恩点，去看后的易燕程。

但是……咳咳，也不知为什么，听了易燕程的提议后，她就把话咽回肚子里去了。

最终，沐恩陪着他一起去了医院。

易燕程看她被吓得傻样，难得出一个笑，“啊什么？不放心？”

沐恩蓦然朝他一笑，眼睛里像盛着天上的星光，“去吧，我知你想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