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五路10号？那不就在昨晚他们吃饭的附近？

两名民警年纪都不大，大抵是还没练出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都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拿起那两张证，还真认真看了看。

沐恩瞅他一眼，没理他。

沐恩忍着笑，向他表示自己明白的。

她脑袋给她一棒槌，碍于警察盯着，只得清清嗓子嘱咐她，“这个小沐啊，警察就是找你就是了解点情况，别害怕啊，照实着说就行。”一边说一边还背对着警察给她使眼色，也不知是要她包庇着易燕程一点，还是叫她别掺和。

“你就是沐恩？”说话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不领情就算了，还教育她。

沐恩讪讪地笑了笑，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顺便狠狠在易燕程之前踢她的那只脚背上踩了一脚。

不是说，昨晚这附近又发生了一起猥亵案，而有目击人指认他是嫌疑人，这才找她来时间证人吗？

嘿，这人……

易燕程坐的位置就在她旁边，看着她的动作，耳边是她说话时的小腔调，笑了。还不小心被烟呛了下，“咳……”

民警点，沉默少许又：“是这样，昨晚十一点前后，我市区又发生一起女大学生被猥亵案，案发地点在南五路10号区。现在我们有些情况想向你了解，希望你能合。”

转盯着沐恩看。

这个老郑，和她家老沐一样，真带人稀罕。

沐恩：“是这样没错，昨晚我们……在驾校后面吃的大排档，一直吃到九点多，后来他还送我回学

易燕程接收到她目光里的义，眉一挑，眼里多了点笑意，竟老神在在地抽了口烟。

沐恩想起她们学校那名外国语学院的系花，正了脸色，“嗯，听说过，我们学校外国语系的一个女孩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唬得沐恩都要以为他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都是假的了。

易燕程也自觉地别过眼，不与她有任何眼神交。

译为，看吧，出了事儿，还不得我来捞你。

沐恩嘚瑟地冲易燕程笑。

屋里，只易燕程坐着没动，眼神倒是留在她上，一转不转的。沐恩朝他的方向瞅了一眼，想起现在这个状况，又有点小得意地朝他动了动眉梢，小嘚瑟了一下。

“昨天晚上有目击者指认易燕程先生曾出现在南五路10号区附近，且他形同受害者描述十分贴切，但易燕程先生说，他当时和你在一起，是这样吗？”

民警拿回主动权，开始问沐恩，“最近我市频繁发生女大学生被猥亵事件，沐小姐听说过吗？”

沐恩看了易燕程一眼，知这是要对口供了。点了点，没说话。

她又瞅瞅正看着她的两个民警，觉得这样子也不像是唬她的啊。

正这时，其中一个民警说话了。

这是想起昨天晚上他俩在巷子里的对话了。

被易燕程轻轻地用脚踢了她鞋跟一下，示意她，“坐，别欺负人，警察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

两个民警抬看了他们一眼，又相互眼神交了回，把证放下了。

易燕程掐了烟，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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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沐恩着挎包的包带走进去，从包里掏出了份证和学生证，从容不迫地放到俩民警前面的桌子上，并推过去，“应该足够验明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