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原本以为苏拉会跟他们一起去，谁知他说自己要放羊，只派出了苏米跟着他们。

        季羽问：“韩老师，您怎么会对那个生命女神感兴趣啊？”

        两人说话间路怀光也下了楼，季羽看到路怀光居然把艺术集市买的那个羽饰品上了，脸上的表情比平时还要紧绷，径直走过来和季羽肩并肩站着。

        “韩哥……”季羽从善如正要改口，结果路怀光眯起眼瞪过来，只好当场再加了一句，“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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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怀光没回答，稍微退开了大概一厘米距离。

        季羽有点莫名其妙：“干嘛挤这么近啊弟弟？”

        季羽看了眼苏米：“它能带我们找到神庙吗？”

        和苏米一起坐在后座的韩臣冕看不见两人之间的暗涌动，还笑呵呵地说：“韩哥老师是什么……算了，你自己觉得方便就好。”

        路怀光看着他不说话。

        “我当年事业刚刚起步，有点闲钱的时候也学着人家收藏古董。大分人都收点字画古玩，我还非想弄点不一样的，那时候有人给我推销这个，说是瓦尔文明的生命女神神谕手稿残本。我当时觉得我啥也看不懂，还神秘的，就买了……谁知是个假货，那就是个拓本。”

        三人上了车，季羽想问问路怀光今天为什么怪怪的也找不到机会，只能努力维持着气氛的微妙平衡。

        季羽蹲下跟苏米握了握手：“大姐，拜托你了。”

        季羽：“……”

        季羽看了眼韩臣冕过来的方向，没看见车，有点吃惊地问：“您……不会是一路从机场走过来的吧？”

        苏拉在地图上给他们标注了位置，告诉他们那儿有一片神庙群，死亡女神的神庙就在其中。

        韩臣冕一愣，随机也大力回握：“我知，我听过你的歌。”

        路怀光没再接话。

摆手：“没事，你等我一会儿，我慢慢走过来。”

        韩臣冕笑着了额的汗：“没有，我就走了一段，他们说我这么登场看起来比较震撼。你别说，就这么一段路我都走得够呛，了不少汗。”

        韩臣冕有样学样，也蹲下去跟苏米握手，还夸奖它：“这样的地方还能养得这么油光水，真了不起。”

        看样子这又是一个直子的，季羽忧郁地看了眼莫名其妙对人家有点敌意的路怀光，心想到时候可别真吵起来。

        季羽有点哭笑不得，但这会儿韩臣冕也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两人就先跟他打了招呼。

        季羽赶紧补救：“我们也看过您的电影。”

        韩臣冕挠了挠：“这个，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我跟这个神，应该算是有缘分的。你也别叫我老师了，叫我一声韩哥吧。”

        韩臣冕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荒原：“后来机缘巧合，那个拓本也不在我手里了，我反而更加在意，慢慢了解这个文化，反而被引了。我想见一

        季羽盯着他，他抿了抿嘴，又挪了大概半厘米。

        韩臣冕朝他们伸出手，季羽正要接，路怀光抢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手，用力握了握：“路怀光。”

        苏拉翻了个白眼：“当然不行，它又不认得字。它只能保证哪怕你们找不到路，也能带你们回来。”

        路怀光看起来似乎想说什么，季羽瞪他一眼，他有点委屈地把话咽了下去。

        “我想去画一张生命女神的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