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笑起来，朝他眨眼：“我当然看过了，我可是路老师粉丝。”

        “刷这个锅可是技术活，我来吧。”季羽拍他一把，“哎真没事，要不这样，你给大家唱个歌忏悔一下？最近出什么新歌没有，我好久没听新歌了。”

        白雨瑶也十分捧场：“你用手机放个伴奏，我们现场KTV，你得提供点歌服务啊。”

        冠木林一阵旋风一样抢着冲去开门。

        白雨瑶靠在门边，看着他无苍蝇一样找手机，忍不住笑了起来：“谁新人的时候不是这样呢，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干了什么惹前辈生气，也担心自己不讨观众喜欢。”

        路怀光憋着笑正要说什么，冠木林低着走回来：“哥，我真的对不起……我来刷锅吧！”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他本不用担心当天来的人不多，他知他妈妈就算为了面子也会让人把场子填满。也不用担心媒给的评价不好，这些事都有人替他打理。

        他把锅盖一掀，锅里缓缓升起一朵蘑菇云。

        路怀光认真回忆一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反正是唱歌，唱歌的时候我都不紧张。”

        稍微了一口气，路怀光看向季羽：“季老师怎么知会有蘑菇云啊？”

        他之前也担心过自己会不会被观众喜欢，但他后来意识到，他的这场出见面会也许没有几个真正的路人观众。路人是不可控的，他妈妈讨厌不可控的东西。

        季羽憋着笑：“路老师，你能不能谦虚点，怎么回事！”

        季羽其实知的，他刚出的时候办了个见面会，唱了三首歌，三个风格，差点要了季羽三条命。但他有点好奇，路怀光那时候会想些什么呢？

        白雨瑶：“……这就是大佬吗。”

        季羽刷着锅：“路老师那天那三首歌，哇，确实不需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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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羽回忆：“我记得我当时一回去录节目，是个棚综，上台前被台阶绊了一下，要不是队友拉住我，差点给大家磕个响。”

        路怀光有些意外：“你看过吗？”

        焦味蔓延，白雨瑶手忙脚乱地开窗：“通风通风，把门也开上！”

        季羽恼羞成怒：“路老师阴阳怪气的，是不是偷偷摸摸笑我呢！”

        冠木林赶紧答应，跑去客厅找手机了。

        路怀光眼里带着笑：“哦――”

        走个过场的事，当然不用紧张。

        路怀光笑起来，季羽斜眼瞧他：“路老师你笑什么，你出时候什么样啊？”

        季羽小声说：“哎，这孩子也太紧张了，生怕自己出点错。”

        他唱了一首情歌，一曲唱完，白雨瑶点评：

        季羽一脸的难以启齿：“……能怎么知，我当年也干过这事呗。”

        季羽把手放在锅盖上，清了清嗓子引回大家的注意力：“朋友们，我给你们看一个壮观的。”

        路怀光有点无辜：“我说的是实话……”

        他用着开玩笑的语气，但说的确实是实话。在你不知的时候，我一直是你的小小观众。

        客厅里冠木林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少年的歌声响起，一开始他还很紧张，但唱的是自己熟悉的歌，慢慢也放松下来。

        路怀光感叹：“哇哦――咳咳！”

高临下地说：“送你的。”

        导演：“……我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