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萧九见从来都是从容不迫的师父一进了殿，见了小皇帝就开始发呆，有些着急地咳嗽了几声，提醒他应有的反应。

“

后来……

无论如何，一开始时，他们都是好的。

东君一进了，就感觉到自己每一孔似乎都在贪婪的呼着熟悉的空气，熟悉到他的眼中都出温情的东西。

后来……

她一直对“九歌”很感兴趣，之前对萧逸的事情就问过不少，如今要知能看见东君的真面目，应该很高兴吧。

至于照猫画虎跟着东君行礼的萧九，也一并被刘凌伸手扶起。

到底是磕，还是跪拜，还是怎么办？他还一胡夏武士打扮呢，这屋子里的人看着他们已经满脸不悦了。

此时刘凌已经等候多时了。

没一会儿，领着东君和萧九入的卫就将两人带到了，临走时还满脸疑惑，因为他发现那老人似乎对中比对他还熟悉，从门到宣政殿的路，他几乎是脚步不停的走到的。

一声咳嗽，将东君从往日的回忆中抽离，恍若梦醒般熟练对着刘凌行了躬礼，礼仪周全，并非平民觐见之礼，而是臣子见皇帝之礼。

可平帝遇变而崩，他不愿为乱臣贼子效力，这一遁就是几十年，当年的那些豪情壮志、明察秋毫，似乎已经成了过眼的云烟、无奈的笑话，久到东君都已经忘了那些意气风发，和同伴们携手想要匡扶正义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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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进了殿，看到紧张地伫立在那里，明明看起来很有威仪，其实双肩紧张到绷紧的年少皇帝，东君更是恍如隔世。

他出高贵，年少入为御前侍卫，原想着一展长才，虽没有出将入相而是了东君，却到了许多宰相和将军都不到的事情，也算是不枉此生。

那时的刘甘，也是这般明明又紧张又好奇，偏又要出很有威仪的样子，怕他们看轻自己。

“东君柳浩初，参见陛下。”

可只有想为主君效忠之人，才会以臣子礼自对。

这样的熟悉让那卫的态度由好奇渐渐变为敬畏，一路上半句闲话也不敢说，径直就将他们带来了宣政殿。

可是他好不想跪啊，他爹都没让他跪几次！

一片空空，刚刚升起的兴奋不知为何就弱了几分。

到了宣政殿门口，东君很自然地张开手任由中金甲卫查探上有没有带凶，萧九有些不自在地被金甲卫摸走了靴筒里的匕首和上几枚银针，嘴里嘟嘟囔囔地入了殿。

见到东君行的礼，刘凌眼眶就已经红了，他想过很多原因让东君入，独独没想到这位老人家是来“归位”的，毕竟他年事已高，他的父亲也并没有得到九歌们的承认。

这一瞬间，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年龄、过去，仿佛回到了那段最光辉的时候，那位温和又睿智的陛下将他们领到年少的太子面前，轻轻对他说：“看，这是朕选定的继承人，下一任的太一，请诸位替朕辅佐好朕最出色的儿子。”

好到他们以为东皇太一永远都会这样出色、这样睿智、这样仁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