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有了些焦距，声调略高，回问。

一时顾不上同戚越解释。

去沉溺，沉下去，就不会有痛苦了，不会给别人添麻烦了。

可就在姜晚因目色空空，仿佛整个人都觉得“人间不值得”时。

姜晚因微微抬眸，直视不远翻的浪花，似乎回到了在深海里潜水的夜晚。

一下一下给姜晚因顺气，语气带有几分着急和关切。

看吧，她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就会伤害边的人，明明她不想的，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一掷地有声的声音，瞬间拉回了姜晚因的注意。

可刚准备抬眸，心里的负面情绪，又像一团黑泥一样将姜晚因的内心死死包裹，不出一丝分毫，彻底陷入进去。

这回，淡色的眸子终是对上了从未将视线移开的戚越。

可戚越手刚没抚两下，就被姜晚因重重拍开。

姜晚因有些僵地转了转子。

他眸子一缩，手上刚洗好的果子也顾不得，随意丢在地上，就朝着姜晚因跑了过去。

心夹杂一的慌乱丧气。

而说完那句话的姜晚因下一秒便开始后悔。

一开始，只是一点小雨滴，稀稀落落地打在姜晚因心的黑泥上，连个泥点都带不走。

“晚晚，怎么了？”

那轻抚在她肌肤上的冰凉，一下一下，好似在告诉她。

“你…刚说什么？”

还不如…死了算了。

认真而又坚定。

这样的自己，真招人烦。

戚越快速抚上姜晚因的后背，面庞即使没多少表情，但眼神却透着担心。

突如其来的表白，就像一阵细雨，忽然在降临在姜晚因心尖。

姜晚因重重了几口气，想把心那团堵的气给呼出去。

“别碰我。”

也不会看到别人失望的眼神了。

可当那三个字，彻底划过姜晚因脑海时。

她有心想解释，这个状态下的她，不喜欢别人碰，不是讨厌戚越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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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厌恶的自己，真的会有人会接受吗？

小雨滴骤然变成了倾盆大雨，一下子冲散了姜晚因心的黑泥。

结束，也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戚越抚在姜晚因后背的手指一僵，下意识抬起，离姜晚因的后背有一指的距离。

姜晚因的异样，自然引起一直关注戚越的注意。

姜晚因内心中的黑泥团着团着，团起了风暴，仿佛稍有不慎，就会将她整个人侵蚀。

意识按住了口，另一只手则快速摸向脸颊的白金眼镜链条，死死拽紧，指甲嵌在掌心，摁出一白印。

男人独有的气息，一点一点洒在姜晚因地耳后。

姜晚因看都没看戚越一眼，语气冷。

让她想口气都难。

戚越神情看着认真淡定，却不知，他垂在地上的手早已经

***

“晚晚，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