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夫人笑地看着他吃了一些，随口问：“月娘近来怎么样？”

        许观尘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原本就是寄名士。小的时候爷爷为了让我长高，让我吃过肉，近来为了养子，萧遇之也让我吃。”

        所以这回车驶入长街时，没有被要求停下盘查。

        他很小心地往里边走，注意不会踩到地上的醉鬼。

        车在钟府门前停下，将军府安静得很，府门前没有人看守，只是大门紧闭。

        许观尘描好了图，干纸上墨迹，收在怀里，喊上小成公公与飞扬，一同出。

        钟夫人噗嗤一声笑了：“哪儿的话？这儿只有他们能出去，就派他们出去买酒买肉了。”

        那金令就这么放在这里，也不怕许观尘把东西给拿走。

        待

        钟遥与钟夫人就盘坐在房里，门窗都大开着，母子俩也正喝酒聊天。

        钟夫人再问了他两句闲话，忽然拍了一下钟遥：“去关门关窗。”

        他向萧贽讨了旨意，金陵城里出入无阻。

        大门很快就开了――飞扬从里边给他们开的门。

        “那就好。”

        许观尘进去时，他们正在院子里――烤肉吃酒。

        许观尘在她边坐下，问：“门前看守的人怎么不见了？该不会……”他看了一眼钟遥，低声：“被你们掉了吧？”

        “月娘很好，前几日还把账本拿给我看。”

        是时候搭救钟遥一把了，于是许观尘叩了叩门，探出脑袋：“姑姑？”

        只听钟夫人啜饮一口，叹了口气，对钟遥：“儿啊，对不起，这两日静下来，娘才明白，前几日不该总着你去找媳妇儿的。”

        外院里也不见人，一直到了内院，才看见有人。

        正巧此时，外边走回来两个提着酒肉的士兵，她便抬手一指：“这不是回来了？大家都是当兵的，我们又不跑，一起吃点喝点也没什么。”

        “阿尘。”钟夫人拍拍边的位子，“过来坐。”

        钟遥感动得眼眶发红，忙：“娘，没关系的，儿子理解。”

        钟遥与钟夫人来金陵时，带的人不多，两个小骑队，平素都住在钟府里，把钟府驻扎得像是个军营。

        就这么一些人，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所以他们只是被卸了武，仍旧住在将军府。

        倘若真是一支队伍，落到别人手里，岂不是麻烦大了？

        院子里的人喝酒喝得正欢，也没人注意房里的情形。

        “你没看出来你弟弟有话要说？”

        钟夫人把烤好的肉串推到他面前：“还是不爱吃肉？吃一点儿总没关系，要不让他们再出去买点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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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

        小成公公上前叩了叩门，里边没有人应答，飞扬在围墙外站定，脚尖一点，就翻了进去。

        钟遥问：“娘你冷啊？”

        士不喝酒，小成公公在厨房看了一阵，最后捧过来一盏知节莲沏的茶。

就是那块金板，还有一起藏在丹书里的金令。

        “但是――”钟夫人用探究的目光，深深地看着他，“你到底怎么能连一个男子都找不到呢？我这几日总是想也想不明白，难我的儿子很有问题吗？你长得俊，眉大眼，个子又高，材又壮，脾气也不算差，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