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只是叹息。

第二天，陆文与袁樵就开始给阿鸾急训。一条就是让了阿鸾摆正态度，如果把可汗当成在京城的那些驸一样对待，还是请公主回家的好。两人的主业还是与可汗周旋，与族亲贵联络，还要学一点番语，忙得不可开交。

萧容低声：“是。”又看了梁玉一眼。自从丰乐公主出之后，梁玉的情绪就一天比一天的平静。开几天还表现出怀念之意，突然有一天就变了，也不许人再提阿鸾美娘了。袁樵寄来的书信倒是照旧读着，但是评论却很少，很多时候是密信，别人都不知写的什么。

待到出关的时候，人人都与出京时不同，少了意气风发，多了沉着稳健。寄出“即将出关”的家书，袁樵一提缰绳，踏入无边旷野。

从此她便不再怀念这两个人，上风云她虽然关心，对阿鸾的感情却变得的淡漠了。若要让她再因此伤怀，已是不可能，如今她该吃吃、该睡睡，只把自己的事情照顾好，不再分神不相干的人有什么抱负了。

袁樵：“美娘与公主不同。还未成婚就要拆了夫家，这个也不行。”

其已入秋，今天不冷不热很适合再出门，梁玉打算去宋奇家拜访。

陆文提到阿鸾是真的有气，君臣之间的礼数也不顾了，说话颇为刻薄：“以为所有人都像圣人那样心由着他闹吗？”说完又痛心疾首，觉得皇帝真是太不容易了。说完又想起来袁樵好像还有一个“女儿”也一起来了，又觉得袁樵也不容易，养个闺女还得搭给阿鸾，把袁樵又给安了一阵儿。

还要写种种奏报回京，将对右的观察分析写了，以便除时调整策略。又要从右亲贵口里挖出些有用的讯息，以便出关之后相机而动。

梁玉将那一页扣下来的信看了又看，也说了一句：“添乱。”袁樵想得也对也不对，梁玉对仁孝太子的感激不足以让她昏，她关心的是外甥。送走美娘之后没多久她就醒过味儿来了――阿鸾成了，桓嶷会有永远的遗憾，阿鸾死在外面，桓嶷会有永远的恶评。

【一定有故事。】但是萧容知恐怕最好不要问，着家书去杨夫人面前。

阿鸾有句话是说对了，这事儿还是得看朝廷得怎么样。袁樵与陆文直商议到深夜，定下了以重金贿赂右亲贵、联络因为左可汗崛起而利益受损的旧贵族等等策略。陆文抻了个懒腰：“兵事上面，你我都不大通，还要问问吴将军。对了，公主对可汗不是很礼貌。谁又不是傻子，叫她拿出点诚意来，别想糊弄人！”

袁樵沿途又留意风土人情，嘱咐要看好这些族亲贵不令四下游玩，每到一只安排醇酒歌舞。

梁玉将书信又看了一回，在妆匣里放好，扬声：“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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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拟定了需要让阿鸾学习的东西，接着用了更长的时间来商议接下来他们自己要怎么。

收到袁樵的家书，梁玉先检查一遍，将写有难题的那一页纸给抽了出来，余下的交给萧容，：“拿这些读给你阿婆听。”

,两人便打算往阿鸾的脑子里再灌一点东西。阿鸾天赋也不算差，他们对阿鸾的要求也比较低――活下来，不行就跑回来，别拖后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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