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总能忍得下去。”

陆氏问：“你怎么就有这么个念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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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阿鸾一惊，抬时有些不敢置信：“圣人许了……”看到李淑妃铁青的脸色，忽然明白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陆氏摇摇：“没有这样的室，没有这样干净的侍女。住毡帐，你的脚踩不到一块坚实的地，没有果蔬，只有腥膻，没有丝绸，只有。茹饮血，风餐宿。语言不通。这一路上，饮水也不能就有，你可怎么办呢？”

“所以就更要到。”

李淑妃用尽办法，发现自己的亲孙女跟后那里假装绝食博疼爱的小妖是真的不一样，只得向桓嶷求援。

“那都是假的。”

祖孙俩谁也不能说服谁，李淑妃果断地：“公主病了，让她休息，谁都不许打扰她，也不许她出门，更不许再传只言片语！”只要熬到右王子，阿鸾失了目标也就能消停了。谁年轻时没闹过几回别扭呢？

李淑妃冷笑：“这点机灵劲都没有，你还要出去，莫不是想去找死？想独当一面，你还差得远呢！”

陆氏没有指责她，而是说：“你要真的去了，也不必我们，我们两个人总还能就个伴儿。日后我就念念经，也能度日。再者……”陆氏抹抹泪，“总还算衣食无忧。倒是你，这几千里的路，你想好要怎么走了吗？”

。

“呵呵！”李淑妃见多了打机锋的，阿鸾这只能算个标准的起手式，没一点别致的地方。李淑妃：“我们已经给你定下了驸，要是恨嫁，明天就能降旨！”

桓

“你又是真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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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鸾心一酸，扑到母亲怀里：“女儿不孝，可是……”

“去吧，与她好好讲。”

阿鸾紧张地迎了出来，李淑妃见她想对视却又目光一即走、再用力转回来对视的样子，完全懂了孙女儿已经知她为何而来。【好哇！心里还很有数！】李淑妃往上首一座，单刀直入：“说说吧。”

陆氏败退，阿鸾开始绝食。李淑妃无法，只得再与阿鸾见面，将“孝”搬了出来，阿鸾以为“大义”当前，尤其她们桓家国即是家，她肯出是忠孝两全。

她说了这许多的难题，阿鸾却只说：“我都能忍得。”

“我、我只想为国家点事，圣人待我们恩重如山，我实在无以回报。何况……”阿鸾一声叹息，“我不是真的公主啊，怎么能够安心享受这样的优待呢？世人都传诵阿爹的令名，可是我已经不大记得他的样子了。如果我泯然众人，以后阿爹也会被人遗忘吧？”

“说、说什么呢？”

“会册封的。”

李淑妃出去就找到了儿媳妇陆氏，将阿鸾如何上书、桓嶷如何宣召都讲了，陆氏脸色煞白，霍然起：“我去问她。”

陆氏不说话了，丈夫的名誉与女儿的幸福之间，她也很难抉择。

李淑妃是质问，陆氏就是哭泣。到了女儿的房里，还未开口先落泪，哽咽：“阿鸾。”

阿鸾嗫嚅：“我知未禀过阿婆、阿娘是我的不对，可是，我觉得我该去。难别人就比我更机灵了吗？公主出，得先是公主。”她故意没跟长辈商议的，她敢肯定，如果说了，李淑妃是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