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听，有点刺耳，还跑调。

        老子哗啦一声扒开灌木丛，上下打量了姜羽一下，背着手往山里走：“那就进来吧。”

        老太太给姜羽指了方位之后，就挥挥手赶姜羽出去，免得齐军来了，连累她。

        起初他只是听到鸟叫声里混入了一声短促的笛声，似乎笛的人气息不足。由于那一声太短，简直像是姜羽的幻听，姜羽并没有在意，随后，笛声又幽幽地响起来。

        老太太对姜羽是谁，似乎没什么兴趣，姜羽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样子，倒是讨她喜欢。像那些个齐军，虽然是自己国家的军队，却半点也不知尊敬老人，只会骂骂咧咧的。

        但是，大约是的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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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窸窸窣窣的草木声取代了笛声。

        姜羽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自己的份来意。

什么要救你们燕国的将军？”老太太抬起眼扫了姜羽一眼，又眯着眼落回自己手里的衣裳上，“很简单。我们这些老东西年纪大了，不爱看那些打打杀杀。”

        姜羽垂眸，看向自己腰上悬着的那支白色的骨笛，心说这是带对了。

        姜羽是被一阵不成调子的笛声，引到老太太所说的山的。

        老太太看着姜羽，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若是还活着，跟姜羽也差不多大了……

        要是平时，姜羽看到戚然明盖这么一条大花被，保准要笑，但此刻他没什么心思笑。

        “老先生。”姜羽轻声，“我是从老太太那儿找到这里的，里的是我的朋友，我是来接他回去的。”

        老太太说话慢，说一句，还要停半句，间或叹口气。

        姜羽看到一个隐约的形出现在草木后，那不是戚然明的，而是老子的。

        姜羽听了这话，一时哑然。

        因为药香里还混着隐约的血腥气。

        寻着笛声，姜羽终于找到了口，但等他到入口时，笛声又消失了。似乎里面的人发现有人过来了。

        而戚然明背靠在一堆干稻草上，上盖了条老旧的被褥。被褥是那种大红大绿的花色，补补，打了好几个补丁，洗得发白，盖在戚然明上，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而戚然明的脸色，是温橘红的

        姜羽一进去，就有一烈的中药味扑鼻而来，重得他不由自主得皱起了眉，再往里看时，只见山里燃着篝火，篝火噼里啪啦作响，爆出火星。篝火上用石搭了一个简易的灶，灶上有个罐子，里熬着药，咕噜噜地响。药香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老先生把戚然明藏在一个颇为隐蔽的山里，口很小，仅容一人进入，进去后却极宽敞。更关键的是，口天然生了许多草木，把口遮得严严实实的，若不是老子年轻时打猎，无意中跌进去过，怎么都发现不了这儿还有个。

        姜羽按着老太太指示的方位，在山里转了两圈，结果那山太隐蔽，他竟然没找着。不过幸运的是，齐军没找到戚然明，似乎已经放弃了，姜羽转了半天，也没见着齐军的人，心里稍稍安定下来，也不太着急找人，起码他现在知戚然明安然无恙。

        “国君跟谁打，同我们这半截子入土的人，原也没什么干系，只是这孩子都是人生爹娘养的，他还那么年轻，就是个将军，年轻有为啊……这要是夭折了，他爹娘该有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