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踞还未说完,衙役已将他的口堵上,连拖带拽地往外拉去。
谢映棠“嗯”了一声,随成静跨进府门。院中衙役围成一圈,蓄势待发,许多人正跪着。女眷们缩在一边嘤嘤哭泣着,好不凄惨,刘姓男子们埋
跪着俱胆战心惊,面如土色,刘踞携其儿女跪在正前方,浑
发颤,已然知晓自己命不久矣。
成静笑容温和依旧,眸底却一片漠然。
成静淡笑
:“若瑾是想为翁主报仇,区区刘氏,除之轻而易举。但成某别有所图,刘氏害人不浅,实为朝廷蛀虫,不除无以振刚纪。”说着,他端详了一下她始终淡定的面容,她既然能鞭打下人,这反应也算是在意料之中的,他微笑
:“进去罢。”
谢映棠走近了,待那司官离去,才对成静
:“大人与阿兄深意,我知晓了。”
等全
抓出,一时从妻妾小辈,至丫鬟仆人,哭喊声连成一片。
一时众人分
查抄,翻箱倒柜,动作极其
蛮,再将所得之物一一登记在册。
他此生树敌众多,后辈一旦落入廷尉之手,再被其他落井下石的官员随便编个莫须有的理由,必然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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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静一声令下,衙役一拥而上,将刘踞捆起拖走,刘踞嘶声大喊:“成静!你与我、与我固然有旧忿,但我求你向陛下进言,饶我幼儿!”
成静好整以暇地看了看刘踞灰败的神色,笑意凉如秋夜湖水,“侯爷别来无恙。”
似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抬眼回望过来,牵动
畔一笑,抬手示意她可以下来。
他对着她时,又是另一幅温柔可亲之色,谢映棠蓦地想起那日他剥她衣裳之事,脸色又红又白,终究还是起
下车。
刘踞连忙将
伏了下去,浑
打着颤。
谢映棠看见女眷中一位华衣妇人正抱着一个四五岁的锦衣男童,大概猜出那些男童应就是刘踞的幼子。衙役正要上前夺人,那妇人便哭着将儿子抱紧,疯了一般地求饶起来,那一些婆子丫鬟也纷纷过来胡乱撕扯起来,哀嚎哭叫声不绝,闹得翻天覆地,年纪稍长的老太太一口气不曾顺上来,两眼一翻便往后
谢映棠走向成静时,正巧一名司官上前请示着什么,她看见成静微侧
笑语着什么,待她近前,他正在说最后一句,“……闲人勿查,妨碍搜查者暂且收押。”
谢映棠坐在
车上,透过窗子往外看,她虽抱着冷眼旁观的心态,此刻亦觉得心惊胆战。
她服饰华贵,一看便是哪家世族中的贵人,有成静在此坐镇,一边衙役倒不敢随意置喙,更不敢多瞧一眼。
成静轻睥他一眼,目光半
讽刺,也倦于与他多说,当下展开圣旨,淡淡
:“刘踞接旨。”
刘踞见来宣旨之人是他,脸色不由得大变,恨恨
:“我今日竟落在你手上!你要杀要剐朝我
上招呼便是,不要为难我妻儿。”
成静垂袖站在府前,正侧对着她,面容冷肃,桃花眼如浸了冰。
“刘踞居功自傲,交通朝臣,子弟不肖,欺害忠良……朕不降罪,有负黎民百姓,着贬为庶民,打入死牢待斩,女眷皆没为官
,府上男丁悉数
放,钦此――拿下!”
府上女眷幼儿哭闹不休,跟随而来的度支尚书手下官员招呼手下人上前,开始查抄整个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