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纪绒觉得赵泽成似乎不是这个意思。

赵泽成看纪绒怎么看都有趣，故意装了个很严肃的表情和语气：“是很难，这门课不及格率非常高。”

……

赵泽成的很薄，峰明显，色不像纪绒那样红，但因为方才许多的/舐与撕咬，也比平日里要鲜艳一些，不再显得十分薄情。

“纪绒？”赵泽成喊他。

……

纪绒又撩起眼睛来看，赵泽成握住了他的下巴，没叫他能再低回去。

赵泽成笑了，他抱着纪绒又往上抬了抬，脸凑过去，同在教室里时一样，很近很近地贴着纪绒。

纪绒与赵泽成坐在教室里，赵泽成却好像回到了那晚的酒吧，回到了那晚的酒店，不再记得自己的老师份，只像个男人一样，带着某些望盯着纪绒在看。

赵泽成还是自上而下的拢住了他，灯也还是没有开。因为一进来……

纪绒于是也尝试着用其他份作答，他看了赵泽成一眼，又很快低下去，轻声问他：“不可以吗？”

而赵泽成还在笑，他好像很享受这样被追逐与渴求的游戏0。

赵泽成人也靠近了，近的几乎要和纪绒接吻。

纪绒的注意力全被这两片去了，愣愣地应一声，眼睛盯着赵泽成的，贴过来想要吻。

纪绒在这一刻忽然想通，赵泽成形象的前后巨大差异，或许是他本与自己心理变化的共同结果。

“想接吻？”赵泽成说，“想接吻就自己进来。”

纪绒咽了口口水：“什么表现？”

“怎么？”赵泽成戏谑地说，“通过了申请，就打算让我无论如何都给你过吗？这可是走后门。”

赵泽成的笑声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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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绒用鼻子很轻地“嗯？”了一声。他眨了眨眼，用雾蒙蒙的眼睛盯着赵泽成看，也像回应赵泽成的感叹，也像质疑他这么久不动。

作者有话说：

被赵泽成很快地后退一点，又躲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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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刻赵泽成不会像在讲台上那样文质彬彬的温柔了，他多了很多带着望的攻击，可纪绒却也不觉得他凶。

赵泽成的眼神透过镜片自上而下地落在纪绒的脸上，带着赤的望，与并不多的审视。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赵泽成说。

赵泽成看着纪绒，猜想他大概一点也不知自己的表情有多出卖内心。

纪绒不知讨到一个吻和主动容纳下赵泽

纪绒的眼睛瞪了一下，这时候又忘了参考了，抱怨赵泽成：“可是我通过了申请，你不能――”

“我是觉得甲骨文好难，”等纪绒终于找到理由，眼睛都亮了亮，“怕你期末真的给我不及格。”

教室外还有学生再走，人来人往，大家笑闹，交谈，洋溢着校园里青春而纯洁的气息，只有这一方世界不同。

07

纪绒没想到进程会比想象中快，他们饭没有吃成，倒是很快回到了同一家酒店。

纪绒噎了噎。他其实从小到大这些在学校上的课都没有过不好的成绩，即使不开后门，也有很大概率是会及格的。

赵泽成看他的眼神，不是一个老师看学生的眼神。

赵泽成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度：“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