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老师。”

少女想要抱住姐姐的亡灵，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她的双手依旧一次次地穿过了亡灵的，无法碰到亡灵的。

月光之下，他蔚蓝的双瞳却透出几分深邃与幽暗，弥漫着黑暗的情愫，是极度的偏执与占有，抬手蒙上纪宁的双眼，吻住了他的双。

……

金发少年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瞳眸中盈满着他的影，在纪宁即将转之时，忽然上前轻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问他。

“她感受到了你的思念。”

他叹了口气，又重新躺倒在床上，回忆着刚才在游戏中发生的种种事情，其实他之前就对这个游戏有所怀疑，觉得莱有可能就藏在游戏里，甚至他就是游戏中的少年。

许久之后，这个吻才终于结束，少年却仍旧没有得到满足，轻轻吻了吻纪宁的角，将他紧紧抱在怀里，闭着眼睛，哑声开口。

亡灵法师轻抚少女的发，说着属于人类的语言。少女点了点，本冷漠的海妖却因逝去的亲人而变得格外柔，眼中很快落下了眼泪。

他坐了起来，喝了点水，抬手看了一眼莫名出现在他手腕上的终端，此时已是清晨，天快亮了，他却没有任何疲惫感，仿佛一夜安眠，而不是玩了许久的游戏。

她知姐姐的出现一定与这个神秘的法师有关，便游到法师的边，拽着他的衣摆，拼命地恳求着他。

莱的上散发出了纯粹而郁的黑暗，甚至当他以亡灵法师

海妖唱出了充满欣喜的歌声，海雾散去，月光重新映照在亡灵法师的上，散落的月辉下，他的神色显得温柔而宁静，却也带着一丝落寞。

他呼灼热，吻得很重，仿佛蕴着强烈的感情，让纪宁招架不住，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莱捕捉到时机，将吻变得更深，让他几乎无法呼。

纪宁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退出游戏回到了卧室里。

“因为我对你……”

眼看着姐姐出现在自己面前，却无法与自己对话和相拥，少女焦急不已，咙里发出了破碎不堪的海妖语。

“……”

的亡灵伸出了手，脸上浮现出了激动之色。

“老师，这是？”莱站在一旁，轻声问。

“我想知，您的心中有没有思念的人？”

“如果失去了你，我也不知自己会出什么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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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看向少年，没有回答，少年与他对视，专注地凝视着他的双眼，说：“我想我是有的，如果有一天我们分离了，我一定会永远思念着老师。”

“老师……”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尊称，嗓音渐渐放低，近乎呢喃，在徐徐的海浪声中变得愈发模糊不清。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现在他基本可以肯定游戏中的少年就是莱，如果之前的种种反常之举还不足以证明，那莱在刚才所出现的反应就是确凿无疑的证据。

“她们是一对姐妹，姐姐被人类杀死，只剩下妹妹藏匿在海雾之中，孤独地生活着。”纪宁，“她十分思念自己的姐姐。”

纪宁神色平静地说着，用准备好的小瓶收集了她的泪水，用手指轻轻一点，亡灵的显得更为真实，少女见状急忙扑到姐姐上，与她相拥在了一起。

“我需要你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