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如望牵着手，纪宁有些不好意思，本想拒绝，但秦如望坚持要这么，还替他的另一只手上手套，没手套的那只手就被他握着，放在衣兜里取。

秦如望的手温度很高，纪宁的一只手被他握着，一同放在口袋里，彼此温度交，似乎就连心的脉搏也能一并摸到。

“但后来我有时会出现这样的念，我觉得江彻没有死，他只是暂时离开了一段时间，就像只是出了一趟门，很快就会回来。”

“我听到你在哭。”秦如望双眸沉静，仰与他对视，低声问，“你怎么了？”

“这两种矛盾的想法交替出现，导致我有段时间神特别不好，还进行了心理辅导。”纪宁自嘲地笑笑，“其实直到现在我的心理辅导都没有完全停止，有时我会去赫里诺斯老师那里，让他对我进行辅导，还要去医院定期检查。”

秦如望静静地听他

不过还没等他来得及深思，秦如望便问他：“刚才你了什么梦？”

“他去世的时候，我非常绝望，从小到大，我只有他这么一个无话不谈的朋友，他的离世对我打击很大，有那么一瞬间，我连陪他一起死的念都产生了。”

纪宁沉默一下，才缓缓说：“可能是因为昨天提到了江彻，我刚才梦见了他，梦里他出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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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纪宁取了昨晚的教训，特意穿了一比较厚的衣服，全乎乎的，就是手比较冷，他没有手套，这外套也没有衣兜。

“本来我的情况都好多了，但也许是这几天太累了，又开始犯老病了……”

因为有纪宁在，秦如望没有跑步，只是和纪宁一起在路上散步，他并没有问纪宁下来要什么，因为现在才刚刚六点，食堂最早也才六点半开门，更别说是教学楼和其他地方，如果纪宁不是想锻炼，也就是要散心了。

现在天才蒙蒙亮，光线昏暗，气温不高，秦如望开口时，呼出的热气化成了微微的白雾：“冷吗？”

忽然他听到床下传来很轻的声音，是秦如望。纪宁了眼泪，从床上探出，就看到秦如望已经换上了一运动装，着耳机，看样子是要去下楼晨跑。

秦如望俊美的面容出一丝意外之色，很快点了点，纪宁也不再耽误时间，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洗漱之后就跟秦如望一起下了楼。

秦如望低看到他微红的指尖，忽然伸手扯下一只手套，递给纪宁，接着伸手将纪宁的一只手包裹在自己的手掌里，带着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啊？谢谢……”

如望的心好像有点快……纪宁的脑海中在一瞬间闪过了这样的念。

或许是自指尖传来的温让他产生了安全感，这一次他没有停止自己的倾诉，继续说了下去。

纪宁轻眨酸涩的眼睛，勉强冲着秦如望笑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五点五十，时间还很早，可是他也睡不着了，犹豫一下，便问：“你能等我一会吗？我想和你一起下去。”

“……了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