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于笙说，“有人想这么幼稚还没机会。”

林间愣了半天，笑了笑“好多了……我还以为就我这么幼稚。”

林间微哑“不放心，心都快到嗓子眼儿了。”

于笙对整个治疗的过程已经很了解“得病也是因为心这件事，而且因为老人家已经忘了过去的事，所以即使事实有所出入，也没法解释清楚缘由。”

他们高中教学反思的备份。

“里写检查。”于笙说，“患者错了就算了，当医生的也跟着错。”

“于笙。”程航刚进门就听见他说话，皱紧了眉大步走回来，“你干什么？”

时亦没去程航的办公室,带着于老师的手机在里一宿了,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放心？”于笙指了指，“还以为你也会跟进去。”

小朋友没有回来上课。

程航愣住。

于笙看着他，抬手把手机递给自己走出来的时亦“说我们没教好一个学生，是因为我们真的没教好。”

“解决问题。”于笙说，“你们弄错了一件事。”

更衣间不大,统共只有一张床,边上就是衣柜,转其实都有点儿困难。

“那时候我也想。”于笙笑笑,“要是能参与他的过去就好了，要是那时候遇上就好了。”

于笙“因为这个症结，温老师还会在想起他的时候受到刺激――”

林间扯了下嘴角“我们都没想到……”

“晚了。”于笙抬,“检查写完了？”

这种东西有很多人只会随便写写，但温老师一直写得很认真，定期就会写新的，也没有用汇报习惯了的官话套话，说是反思倒更像是某种只和工作有关的日记。

林间守在更衣间的门口，看见一个人过来的于老师,愣了下“程――”

时亦靠着墙，低看于笙连夜托人调出来的资料。

“……”程航刚蹑手蹑脚从黑暗里潜伏过来一半“我现在走来得及吗？”

小火锅店不是个太适合看档案的地方,程航的咨询室深夜加班，临时开了个门。

要是当初就教他跟那些人打架就好了。

“温老师是很传统类型的好老师，帮他理伤口，一直教他听话，遵守校规校纪，教他相信边的人，跟父母求助，跟老师求助。”

“靳老师。”

林间转过。

于笙扬了下眉,迎上他的视线，递过去瓶冰镇的矿泉水。

于笙往后靠了靠“以前也遇到过一些事。”

9月7日，阴。

己有个学生没教好，不听话，总是跟人打架惹祸。”

“我们当老师的。”

林间笑出来,了声谢,拧开水瓶灌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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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肩背微绷，忍住了没说话，点点。

于笙其实也清楚,没叫他多说，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块儿坐在门口的长椅上。

“写完了！”程航爆炸，“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这么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