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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将军，为什么送信的人去了这么久了他们还没来。”旁一名士兵狠狠地劈掉一名敌军的半个脑袋，那血水涌而出。

“再来。”程安对着那车夫又了个口型。

那沉闷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连动着整个城墙在微微地震颤。

一名弓手伸手去背后的箭取箭，却摸了个空。他用手反复确认后，也大声吼：“没箭了，将军，箭都光了。”

“弓箭手不要停下来，继续放箭！”程涧没有回答，只对着城墙上的弓手们吼。

“津度骑兵来了，大军来了，我们能活了，宁作府能活了。”

门里着厚厚的门闩和家，坚不可摧。那群人见撞不开，又出刀开始砍门，企图将门砍破。

“坚持住，到津度来支援我们，只要撑到那时候就行。”程涧沙哑着嗓子对着所有人吼：“坚持就能活下来！”

正在这时，远方传来一声长长的号角，威武肃穆而悠远。所有人心一震，都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去。

“咣咣，咣咣。”将军府外，一群阿许特士兵也在撞击着大门，嘴里还高声呼喊着程安他们听不懂的话。

其他人都捂住了嘴一声不吭，只用眼神互相交着内心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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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津度府，是湛王爷来驰援了。”有人惊喜地喊出声。

“住，千万不要力。”一名强力壮的年轻人用肩膀撑住大门咬牙切齿，看装束应该是府里的花匠。

只见遥远的天际隐隐出现一黑线。随着推移，那线铺展开来，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那是数万骑兵，正发出震天的呼喝，像一片黑色的海洋，铺天盖地奔涌而来。

府中的车夫已经蹲在院门旁架好的方桌上，几名仆妇在程安的指挥下端了几大锅的开水，放在了他脚边。

“没箭就用刀砍！用剑刺！没有刀剑你就给我用手掐！用牙咬！”程涧睁着血红的一双眼，“就算死，也不能放他们进城！”

瞬间，门外惨嚎和怒骂又伴随着哗啦

“老子和他们拼了。”一名弓手扔掉手中空空的箭，冲前两步，将那弓套进一人的脖子，拧动弓，用弓弦死死绞住了他的脖子。

随着哗啦水声，门后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怒骂，刀剑砍门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对着门外迅捷地一锅泼下后，赶紧缩又蹲在桌上，藏在了高高的院墙后。

“拼了――――”一名旗手也将手里挥舞的旌旗插在了石里，从城墙上拣起一把刀就嘶喊着冲了上去。

其他弓手也纷纷：“我的也光了。”“我还剩下三支。”

开水烧得翻，此时还蒸腾着郁的白气，那车夫端起其中一锅，悄无声息地直起。

城外的草原各见久攻不下，也着急起来。随着一阵响亮的口号，更大力地撞击起城门。

“将军，下面真的不住了，只剩下最后一木闩。”有士兵探看了眼城墙下，转回嘶声吼。

那车夫又悄悄端起另外一锅开水，趁着他们正乱作一团剥上的衣物时，又兜盖脸地泼了出去。

……

前方一面黑字红底的旌旗，大大的秦字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