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门被人压了桌椅,我就出不来了,手机也没电了。”

阮之南紧紧勾着两只手：“啊……我……”

老邱对阮之南招了招手,让她出来谈谈。

老中医推了推眼镜：“孩子让人打了啊,我看看有没有伤到脏。要是夜里再有什么疼痛，就立刻过来说,那就要开车去市里大医院检查了。”

阮之南其实也明白，老邱不太喜欢劝学生如何去，他说这番话已经不易。

老邱狠狠拍了一下阮之南脑袋：“都多大了还玩捉迷藏？我这是领小学生出来春游么？他怎么了？”

老邱嗅了嗅：“而且，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烟的。你知不知现在全校多少学生都会拍下你的照片给你发网上去。为你爸也着想一下。”

阮之南一年多以前从三中转走之前，他就是她班主任，难得看她不思悔改的脸上，出这么真诚的歉意。

阮之南进屋的时候，傅从夜已经放下衣服，坐在床沿一边穿鞋一边听那老中医千叮咛万嘱咐。

阮之南同手同脚的走出去，老邱站在卫生站门口的大灯下，他穿着人字拖和大短，看起来像是着急跑出来的。老邱拧着眉，看她：“你真动手打他了？他没还手吧，你手上这伤一看就是自己蹭伤的。”

阮之南有点别扭：“还你的。”

傅从夜刚想把这事儿糊弄过去,过于诚实阮之南立一脸认错的表情：“我打的。”

傅从夜腰上明显有几块青紫了，老邱皱了皱眉：“你还跟人打架了？”

老邱拧着眉确实有点――怀疑人生了。昨儿他还以为这俩人搞早恋小动作,这会儿就真符合他昨天的玩笑了。打成这样真不像是闹着玩，难阮之南真的欺凌男生？

阮之南连忙说：“不是！就是闹着玩，我、我以前练散打，就没控制住力气。我真的不是要故意打他的……我也没想到打这么重。”

阮之南立刻警铃大作,她望了傅从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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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邱：“这种好脾气不惹事的，你都要能跟他有矛盾，那我是不是要考虑给你换个座。”

傅从夜看了看手里的棒棒糖。

老邱看了她一眼：“行吧。去吧，我要是你我就好好跟人家个歉。你要是被打成那样，你爸岂不是杀到学校来要我偿命。”

大半夜的,俩人一起失踪好一会儿，老邱不会真以为他们早恋了吧！

傅从夜有点想笑，他把糖递还给阮之南：“我都已经欠了一个亿，还哪敢吃你的糖。”

阮之南不肯接：“你吃，我可以免了你的债务。”

老邱声音都高了：“你打的？！”

老邱一转过，看见傅从夜躺在屋里唯一一张病床上,印着红字的床单都被洗的掉色了，还能隐隐出下垫的花被褥,傅从夜T恤往上掀了掀，一个老中医正搓着一手红花油在他腰腹上运功。

他俩并排离开卫生站的时候，阮之南忽然往他手心里了个棒棒糖。

阮之南说着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