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会儿的眼神，都像是有种专注和张力。

还好他胳膊撑着。

台阶就几层，还非要搞什么仿古，用的是那种凹凸不平大石，阮之南走的小心翼翼，心乱，她感觉傅从夜的手比她想象中更凉一些，他手指似乎在故意或不故意的微微乱动，引得阮之南手心一阵发

他再次伸出手，阮之南却抓住他手腕，不满似的拽了他一下。

这个距离，只让尴尬变得更尴尬了。

傅从夜理了理袖口，阮之南拽了拽裙摆。

傅从夜：“说明我节俭持家。”

他办事水平一，却最不会插科打诨，打破尴尬。但阮之南不会让他俩之间沉默太久，她立刻单手叉腰，夹着手包，说：“骗子。我要告你骗学校的贫困补助金。”

傅从夜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觉得她像个小河豚，他先一步上台阶：“上来吧。”

三中的贫困补助金一直是方笙在提供，怎么就成他去骗钱了。

她心虚，抬起眼来瞪向他。

她觉得傅从夜大概是穿的太正经，太社会，太像个霸总裁。

傅从夜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她的手，把差点摔下去的阮之南擒住了，他抓着她腕骨，阮之南也不是什么金丝雀，她赶紧扒住墙站直了，就是姿态不太好看。

傅从夜其实心里早就注意到了，他装作没听见：“什么？”

傅从夜松口气，紧紧住她的手：“别摔了。”

傅从夜缓缓撑直胳膊，就算不抬眼看他，阮之南也能感觉到他半垂着眼睛，目光像是苏一样凉凉的扫过她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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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之南没好气：“没什么！”

反正也没外人瞧见。

傅从夜的目光似乎正仔细的扫到她嘴下巴去，没注意到她对视过来的目光。

刚拽了他，她就自己遭了报应。

阮之南咕哝：“搞得我天天想给你打钱。”

一盏小灯挂在楼梯转弯，俩人沉默的站着。

傅从夜收回手，站直了子：“明明是你拽我的。”

阮之南紧紧贴着墙，感觉掌心都要冒汗了。

傅从夜从台阶上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来，楼梯拐弯的平台太狭窄，他摔下来眼见着又要跟阮之南鼻子撞鼻子，他连忙用手扶住墙——

不扶是又要撞成一团，但一扶墙，却变成了咚。

阮之南忽然伸手，戳了一下他合到明显是量高定的西装：“你干嘛！还想咚我！”

阮之南拽他只是尴尬、窘迫、小丢脸种种情绪下，随意的行为，她也没想着傅从夜直接扑过来了。

是能不能追公交，就有点想笑。

傅从夜：“谁跟你说我领学校补助金了？”

阮之南刚要反驳，就注意到他抓着她的手，引着她上台阶。

阮之南继续状告：“那你还总显得自己很穷，搞那个破手机，穿衣服也穿得都是平价牌子。”

上没灯，台阶窄窄的，傅从夜让开子，想跟她并排走，阮之南刚想让他先走，自己就脚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