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不理她。

崔季明就想听他的声音，让这个平时没少骂她、衣冠楚楚的男人息，那是对她的褒奖。却不料一时没了声，她一抬，就看见他在咬着自己手背。

崔季明也从未过这种事，殷胥本不敢低看，他一味的去拽她的手，另一只手抓在她肩，想让她起来。崔季明吞吐了两下，殷胥无法控制的抬了抬腰，几乎要

一声难堪的呻从他口中溢出，殷胥有些恨了，他怎么这么丢人，何时他才能也变得熟练变得无所谓。他不想听自己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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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季明觉得自己实在是在很羞耻的事情，她浑浑噩噩的：“好。”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虽然这一世……特别是在分离的一年多期间内，他有数度纾解过，但自己这种事，和由最爱的人来这种事，感觉差了千万倍不止。

崔季明低声笑了：“为什么要这样。”

他耳边好似传来自己压不住的难堪呻。

殷胥闷哼一声，腰不自主的微微一抬。

殷胥抬起另一只手，搭在嘴边，死死的咬住手背。

崔季明伸手探入他衣内，殷胥轻轻倒一口凉气。

层层刺激，已使他下涨到难堪。没什么人教他，殷胥总觉得这种状态实在是很丢人现眼的，崔季明隔着绸，忽然轻轻了他一把。

她又下不去狠口，也算不上轻柔，力在那个尴尬的境地上，让殷胥觉得脑子都快烧红了，他真恨不得她将他那块肉咬下来吃了算了。

崔季明心生一计，她亲了亲他小腹，扯开某人的绳，鬓角两缕发也搭在了他上。

他膛上还留有几个崔季明恶意咬下的痕迹，他也不想再总是不好意思或是拒绝，：“季明，帮帮我。”

殷胥惊得呻出声，直到前一秒他都不知崔季明是要这种事情，惊吓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疯了么！不要这种事――”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一睁眼看到的是崔季明的脸，他能亲吻的是她的，那双手属于她，她认真的目光放在他上。想到这些，他便无法把持住平日里的模样。

崔季明凑在他小腹边，好似轻笑了一声，：“你没跟人比过，自然对于自己的尺码毫无自觉吧。”

殷胥忽然：“别……”

殷胥低：“什么……？”

她轻轻解开他外衣腰带，顺着心口，一点点吻下去。

呼频频靠近那危险的位，殷胥还挡着脸不自知，崔季明捧住微微地下了住。

沐浴在对方的目光和亲吻下，好似剥开壳后原形毕，什么意思的姿态都这挡不住。

她的手，他下也。崔季明紧张到嘴紧闭，连平日里的混账话也一句冒不出来，殷胥左手紧紧抓着她腰间，子不由自主的绷紧。

垂下去，又去咬他。

他虽白皙，却因这些年锻炼，也算不上瘦弱了。崔季明觉得他哪一点都喜欢，而殷胥低只能看到崔季明发卷曲的脑袋，这场景梦里也未曾有，他这时才知晓自己的梦到底有多么单一苍白。

他觉得自己模样实在是丢人，这才算什么，他为何要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