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狱之后，我发现他没有那么恨我了，我一开始很高兴，我以为随着时间的逝，我和他的关系会慢慢好转，然而我又错了，他早就没了感情这种东西，他甚至都不知自己在为什么而活，他将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全报复了一遍之后，活着的唯一目标就剩下搞垮宋家了，那个时候我依旧是支持他的，只是后来我发现他真的疯了，他开始背着国家和政府，偷偷让公司员工去研究生化细菌，你说他是不是有病，他不仅想毁了你喜欢的人，还想毁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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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颜青第一次柔声喊她的名字。

陆颜青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平静地开口：“没救了，我早就没救了，从我十三岁那年有了上辈子的记忆开始，我就没有救了。”

他在她边躺下来，指尖轻抚着她的脸颊，“上辈子你死的太早，很多事情你都不知，就当是今天的睡前故事吧，我来讲给你听。”

消息了，我告诉他你今天会晚点回去……”顿了下，他出非常遗憾的表情：“不过我们应该是回不去了。”

陆颜青低低笑了一声，“我给过你生的选择，但是你一直没有答应我，所以我只好替你和姜焰选择了另一个让我更加满意的选项。”

孟柠嗓子疼得厉害，她问：“你想什么？”

这些记忆压在他上真的太久了，陆颜青的情绪逐渐失控，“可是你上辈子到死之前喜欢的一直都是宋星辰，所以你这辈子为什么不继续喜欢他了，你为什么要喜欢姜焰？是因为他早早地就有了钱吗？如果你要钱的话，我也有，你跟我不行

孟柠侧了侧脑袋，躲过了他的手。

陆颜青眸里的光黯淡下来，他叹了一口气，低声问：“孟柠，你说他到底有多爱你？”

“你也早就有了上辈子的记忆，对不对？这辈子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你和上辈子不一样了，你的眼里多了太多的生气，因此你的眼睛变得很漂亮，很容易就让人陷进去，所以姜焰这辈子喜欢上你，我也能理解。”

“很快他自己也参与了研究，可能是他天赋异禀，有他参与进展快了很多，他得到了第一批菌种，要在宋家人上试验的前一天晚上，他好像梦到你了，不知你在梦里和他说了什么，第二天他就在你墓前自杀了，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大雪天，他迟迟没有回来，我觉得奇怪，等我晚上去找他，他的尸已经被大雪掩埋了。”

“不过那个时候我一点也不怪他，我反而很欣赏他，他让我知，与这个世间格格不入的人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他陪着我，只可惜我的保镖没听我的吩咐还是报了警，等我醒过来，他已经被抓了起来，我想尽了办法替他减刑。”

陆颜青不怒反笑，他说：“其实我现在这么疯狂都是和姜焰学的，你知吗，他就是个彻彻尾的疯子，上辈子一心求死的是你自己，最后我不过掐了你几下，又按照你的要求替你绑好了绳子，站在一旁看着你很快失去生命罢了，结果他就将你的死算在了我上，然后拿了把刀深深地插进了我的膛。”

“柠柠。”

孟柠已经猜出了他说的另一个选项是什么，她强迫自己冷静，嗓音却不受控地微颤：“陆颜青，你去看心理医生吧，你现在回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