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父也有些激动,但面上还是故作矜持,只是不断抖动着的
出卖了他的心思:“是啊。”
瞿青见准备得差不多,啪地一拍手,底下兴奋地乱动互相打闹着说话的孩子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其实大家说的也都对,不过今天咱们要利用到的不同,大家都没有想到,”故意卖了个关子,他才说
,“盐可溶于水,泥巴和草木灰不会,你们想想,一杯热水,放进去一点盐,是不是等会儿水就咸了?”
花母花父想热情地邀请他进屋子里坐,瞿青摆了摆手谢了他们的好意:“我和孩子们就在院子里上课就好了,今天得麻烦你们了。”
“如大家所见,盐掉了进去,但是已经和灰混杂在一起,用普通的方法是无法将他们分开了,但是只要我们学习了盐的特
,就可以很简单的盐巴从里面分出来了,大家先来想一想,盐和泥灰有什么不同?”
“盐可以
菜,灰不可以!”
瞿青笑:“没事的,提问得很对,不过这里我要解释,就算灰尘掉在水里,一下子不好捞起来,但是这并不证明他
化在水里了,和盐是不一样的,盐溶于水,是彻底
化进了水里,但是泥不同,泥水放一会儿,泥还是会沉到底,和水明显的区分开,但是盐不会沉到水底,这就是他们的不同。
就连旁边的花母也忍不住开口
:“是啊,可是泥放到热水里,等过了会儿也会有泥味啊。”
去。
看到他们的儿子规规矩矩,
直腰背认认真真的样子,和他在家里的样子完全不同,花强的父母心里产生了
烈的欣
,心想能遇到这样一个免费的好老师,真是值了。
瞿青并没有因为质疑而生气,反而是微笑着点点
,非常赞扬地夸奖了敢于质疑他的学生。
随后,他们夫妻两个就看到二三十个学生自动按照高矮站成了两排,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把路上摘的杂草,随后瞿青说了一句大家原地坐下,所有学堂里的孩子们都整整齐齐地把杂草垫在地上,就这样席地而坐了。
瞿青先请旁边站着看的花父花母搬出板凳来坐下,看着这庄重的氛围,花母有些激动地小声对旁边的丈夫
:“咱们这今天也算是跟着先生上课了?”
每个人都七嘴八
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瞿青借此故意引导他们思考,虽然都没有答到关键的点上,但是至少他们会认真思考了,他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一般,便点了点
。
今天我们就要利用这个和泥不同的特
,把盐巴提炼出来,首先兑水,让盐
化在水里,然后把盐
花父
:“哪里哪里。”
花父拍了一把她的手:“这里是你能乱说话的?不好意思哈,先生,你们继续。”
“可老师,我觉得你说得不对,泥也溶于水啊,泥水。”
“好了,开始上课,咱们今天要学的是盐的特
,还有提炼的方法。”瞿青将那一盆盐灰端到众人面前。
“味
?盐是咸的!泥巴味
可难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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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是白的!一粒一粒。”
原先他们还担忧着一堆孩子来,要怎么防止他们捣乱,甚至他们还提前锁好了两间的门,没想到在瞿青的
教下,那些原本村里出了名的捣
鬼也照样乖乖的坐下,就算是手上小动作不断,但好歹也是坐在地上没有到
乱跑的。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