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莫不是个X无能。

他或许都没意识到自己撑着门的样子，多像一个“小妖满意你还看到的么”的霸总裁，犹犹豫豫开口：“过几日，我有个……认识的表兄，他家太太还很年轻，总叫着别人打麻将去。还有别家太太，你要是没有认识的朋友，想去的话就去。”

他反倒犹豫起来了。

却赶紧低：“老爷。”

你要是想送到床上，我可不介意。

丫鬟自然而然以为卢嵇要进来，江水眠还没来得及让丫鬟关上门，卢嵇一闪进来了。

后来才想起来，江水眠说的估计是喜欢的程度。

卢嵇手扶在门框上，伸手又把她的刘海的跟过静电似的，笑：“晚安。”

他们几个正想着要叫鲁妈也过来，大家虽说不能蹲在外围观，好歹也要跟胎生孩子似的备好热水巾啊！

江水眠转过来，背手瞧他：“你还要送到哪儿啊。”

卢嵇一步一顿，几声傻笑走出门去。

门上没有玻璃，油漆上扭曲着一些他的倒影和吊灯的光，卢嵇没走，他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但居然等到了。她一会儿又拉开，江水眠说不上来是狡黠还是真诚的笑了笑：“其实，你跟陈青亭差不多啦。”

言下之意，他要是想达到一些目的，倒也真未必需要江水眠。

结果……还是这样。

卢嵇心里又有诸多想法，：“嗯……我也再考虑考虑，到时候再说吧。”

卢嵇想转，忽然又想起来什么，撑着门：“我跟你说件事儿。”

家里仅有的四个丫鬟以前都是在厨房事的，终于因为要照顾江水眠拨出来两个，她们也跟着卢嵇有几年了，想着自己都快熬成嬷嬷，可算能看着卢嵇娶妻生子了。

卢嵇脑子里第一反应：我跟那个小娘炮哪里差不多了！

不过他也只送她到了房间门口。江水眠打开屋里的灯，卢嵇探进去看了一圈，只看到她的新衣服像是有魂魄似的躺在她床上凳子上，瞧一眼都能窥到她穿上的模样。

江水眠心底兴奋：这个怂货终于要出手了么。

这条走廊上，一共就只有五盏灯的距离，她一下子就到门口，里丫鬟可能以为她不会回来了就合上门，听见江水眠跟卢嵇说话的声音，吓了一，连忙拉开门，就看见了江水眠想挤进来，卢嵇跟在后。

江水眠转了转眼睛：“我想去。”

江水眠真想抓住他的手咬一口。

似的一步一停的走。

江水眠大字型摊在床上，忽然感觉见了他就是好

几个人心：卧槽又没成！都上楼了不是么！

江水眠想了想：“你想让我去么？”

卢嵇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有些犹豫：“也不一定非去不可。最近境况比较艰难，你要是能去，确实是能让我和那几家稍微关系能好一些。但你不想去也没什么。也不是特别必要的。”

他心里也不知是舒坦还是不平衡，想笑又想叹，反正捂着心口，一步一顿的走下楼梯去了。丫鬟正叫了好几个人，在楼下激动紧张――卢老爷总算是真的要睡真实存在的姨太太了啊！

江水眠：……摆出这副样子，还真是跟我说正事的。

然后，就看着应该夜宿六太太的卢老爷，一脸智障的走下了楼。

她说罢晚安，关上门。